“小白,你……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想法?”安素聽明白後結結巴巴問道。
“因為我爹對傳宗接代執念太深。”天天惦記著讓她生孩子。
他自己才三十多歲,又不是七老八十不能生。
她感覺讓她爹生,比讓自己生靠譜。
她爹現在又不是養不起。
“……”安素抿抿唇,垂下眼,“那席二哥他自己怎麼想?”
怎麼想?
給了她一巴掌,然後讓她滾蛋。
“我爹臉皮薄,不好意思說,但我這做親閨女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爹做一輩子鰥夫。”
“我爹這麼疼愛我,我怎麼也得多為他想想,他還這麼年輕呢。”
“安素姐姐,你說是不是?”
席白緊盯著安素垂下的眼皮,到後面語調調皮地上揚兩分。
哼哼。
她又不瞎,從上次回來,撞到她爹背安素姐姐下山就覺得哪裡怪怪的。
安素姐姐那麼注重禮數的人,在她明確說出可能會招來流言蜚語的情況下,竟然沒有堅持讓她爹放下她。
這合理嗎?
別說什麼因為傷得厲害,沒力氣。
她相信換成以前的安素姐姐,只要沒徹底暈厥過去,就不可能讓這事發生。
每次問到她上次怎麼受傷的也支支吾吾,總是敷衍自己。
外加偶爾兩人目光接觸到那種氛圍,她都不想說。
察覺到席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安素難得心裡升出絲緊張,下意識攥緊自己搭在腿上的薄毯。
“這……這事兒我作為下人不好多言,還是得看席二哥他自己的意思。”
席白伸手握住安素攥緊的手,“安素姐姐,你別妄自菲薄,什麼下人不下人的,在這裡,大家從來都是把你當一家人,而不是什麼下人。”
席白這話讓安素的心驀地軟下來,她抬眼看向席白真摯的雙眼,動容地回道:“我知道。”
“知道就好,那就大膽發表下意見。”席白順勢露出口白牙。
安素:“……”早知道不回答了。
席白最後仍舊沒在安素嘴裡得出什麼想要的答案。
這時代的人就是太含蓄。
……呃
。雜複神白席,錦承穆的來而面迎到意注頭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