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席白這話,席晨露不知怎的想起兩年多前席白說要給穆承錦繡荷包。
“對了,小白,我一首忘記問你,兩年多前你說要繡荷包送給承錦,後來繡好送了嗎?”
“荷包?”席白腦子懵了瞬間,半晌才回想起來關於繡荷包的事情。
她當時是擔心堂姐如上一世那般再次淪陷在男主美貌之下,才想出這麼個傷敵為零自損一千的法子。
想要告誡堂姐,光看臉是不行的,戀愛腦是更更不行的。
結果堂姐壓根兒不關注男主的美貌,滿腦子都是男主又瘸又老。
“沒有送,就我繡出來那荷包,跟被雞啄過的蟲子似的,實在拿不出手。”
實際她當晚回去就壓箱底了。
席晨露被她的形容逗得低笑一聲,“其實不管你繡成什麼樣,只要是你送的,我覺得承錦都會用心珍藏。”
“那不行,誰家好人珍藏這麼個玩意兒?日後提起來多毀我形象。”
“還形象?”席晨露差點沒忍住送她個白眼,“你怕不是忘了三年前你是怎麼膽大妄為當著大傢伙的面衝出去說要買下承錦當童養夫的。”
被揭老底的席白手滑得差點磕桌子上。
“堂姐,好漢不提當年勇,知道嗎?”
“你這算哪門子勇?英雄救美嗎?也是,你當時親口告訴我,是貪圖承錦長得好看才買下他們兄妹的。”
席白:“……”
不是說一孕傻三年嗎?
為何堂姐的記性還這麼好?
這不科學!
“咳,堂姐,往事不堪回首,我們就別說以前的事兒了,聊點其他的。”
“其他的?聊什麼?”
席晨露話音剛落下,門外,席晨陽就趕著馬車停靠在院門口。
“小白堂姐,快過來幫忙搬東西。”從車上跳下來,席晨陽就伸著脖子朝院子裡面喊。
聊的這不就來了嗎?
席白驀的站起身,“堂姐,你坐著別動,我出去看看小陽他叫我幫什麼忙?”
把席晨露留在堂屋裡,席白就快步走出院子。
院外,安素從車廂裡下來,正跟席晨陽合力外往搬箱子。
那是一口棗紅色的雕花大木箱,席白看不出材質,就覺得一個字——沉。
安素和席晨陽兩人搬得十分吃力,為把它搬出來,臉都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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