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另一個也被控制住,那不還有賀知州嗎?
就在席白和江慕安都擔憂得坐立難安時,門外終於響起叩門聲。
“回來了。”
聽到聲音,席白心裡一鬆,趕緊跑過去開門。
江慕安也坐不住,起身跟著她往大門方向走。
吱呀一聲開啟大門,門外果然是穆承錦和路鳴。
“你們終於回……”席白話沒說完,就看到兩人身上沾染的大片血跡,瞳孔驟縮,“你們衣裳上面怎麼這麼多血?受傷了嗎?”
穆承錦側身進入門內,等路鳴進來後,順手關上大門落栓,沉聲道:“先進屋再說。”
幾人一同移步正廳。
這次,不等席白再問,穆承錦就主動開口解釋:“席白,老師,你們放心,我們沒有受傷,受傷的是知州,這血也是他的。”
“賀公子受傷了?怎麼傷的?嚴重嗎?”江慕安聞言面色一變,臉上閃過擔憂。
連他們身上都沾染這麼多血,怎麼看都不像是輕傷的樣子。
“是在賓興宴上受的傷?”席白很快想起來,當時是有衙役護著一頂軟轎從臨江樓出來。
現在想來,裡面應該就是受傷的賀知州。
只是誰這麼大膽,在賓興宴上就敢對賀知州下殺手?不想要命了嗎?
“沒錯,知州就是在賓興宴上受的傷,是賀知岐那混蛋乾的……”路鳴義憤填膺地把今日賓興宴上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跟席白和江慕安複述一遍。末了,他還不忘解釋他們晚回來的原因,“還好知州命大,大夫說沒刺中要害,只需要吃藥在床上躺著靜養兩個月就能好。我們之所以回來這麼晚,就是因為去醫館看望知州。”
這整件事,把席白和江慕安都差點聽傻了。
“等等,你是說賀知岐喝多了在臨江樓後院強迫人家姑娘,被眾人發現後,賀公子上前去阻止,然後被他用燭臺刺傷?”席白覺得自己的腦子需要緩緩,這資訊量有點大,她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嗯,是這樣的。”路鳴非常篤定地點頭。
“呵……賀知岐腦子被門夾了,在賓興宴上幹出這種事?”席白實在沒忍住,吐出句現代常用的嘲諷。
“腦子被門夾了?”路鳴聽著這形容眼睛一亮,“席白你這形容很貼切,說不定他今日出門前,腦子真被門夾了呢?”
席白閉閉眼,覺得就不該跟路鳴說話,她轉頭看向穆承錦,眼眸微眯。
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受傷的情節總讓她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穆承錦,路大哥說的都是真的嗎?真的是賀知岐醉酒失性,無端生事?”
穆承錦對上席白審視的雙眼,心頭微滯,穩穩心神道:“目前來看是這樣,不過具體情況還要看府衙那邊的調查。”
“是嗎?”席白從穆承錦臉上什麼都沒看出來,最終只能選擇放棄,“那就等府衙那邊查證吧,你們身上的衣裳都染上血跡,趕緊去洗漱換下來吧。”
“嗯。”見席白不再追問,穆承錦放鬆下來,輕聲應下。
比起府衙的查證,他其實更擔心席白的懷疑。
?呢計詭謀些這歡喜會麼怎,坦率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