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席白沒敢立刻入睡,擔心醉鬼殺她個回馬槍。
好在等許久門外都不再有動靜,她吐出口濁氣,終於安心閉上眼睛。
席白這一覺睡到快日上三竿,是席屠夫擔心她睡太久餓著,指使葉笙和穆承鳶來把她叫醒的。
懶洋洋地穿好衣裳起床,席白出房間洗漱完,轉身就遇上端著早餐從灶房出來的穆承錦。
“席白,這是給你留的粥和雞蛋,還有兩張煎餅。”
席白沒看他手裡端的吃的,仔細盯著他的眼睛。
喲,正常了,不再是昨晚那種溼漉漉跟只貓似的委屈眼神兒了。
輕輕歪頭,席白有些皮笑肉不笑地叮囑,“穆承錦,日後儘量少飲點酒。”
“啊?哦,好。”穆承錦面上愣住一下,很快點頭。
沒有尷尬,沒有羞赧。
反應平淡得席白有點不適應。
“不是,你還記得昨晚發生過什麼嗎?”席白不死心問道。
穆承錦眼中露出抹茫然,不答反問:“昨晚……後來有發生什麼嗎?”
呵……席白溢位一絲冷笑。
這是耍完酒瘋後斷片了?
抬手揉揉額角,然後擺擺手,她繞過他往屋裡走,“沒什麼,總之日後你記得少飲些酒就好。”
她能對一個喝斷片的人說什麼?說他昨晚像神經病一樣跑來盯著她不放,可憐兮兮地問她會不會把他趕走?
算了,算了,青少年自尊心強,她得給他留點臉面,不然待會兒又變臉。
注意到席白無奈的背影,穆承錦垂下頭,唇線微微揚起,端著吃食跟著她往堂屋裡走。
用完早飯,席白今日沒什麼事,決定好好去看看他們家的兩座山頭。
經歷過一年的開墾,兩座山頭目前己經徹底大變樣。
除了山頂比較陡峭的荒坡,下方基本都己開墾完畢。
兩山之間的溝底,現在是養殖區,山腳的平緩地帶全部種上藥材,是他們家的藥園。
藥園以上的部分還空著,她打算分割槽域種植作物。
先是中下緩坡,種植上茶葉規劃成茶園;再往上種果樹和油茶樹,樹下還可種植些耐陰的藥材或者菌菇等;上坡地薄,不適合種植經濟作物,種些松柏和竹林,可自用也可外賣。
至於最頂上的荒坡,先放著吧,目前還沒什麼規劃,上面的雜樹雜草正好可以當柴火,不用去別處山上砍。
把後山的未來都規劃好後,席白緩步下山,想去看看這批鴨和鵝長勢如何了。
剛到山腳穆承秀就奔過來,氣喘吁吁對她喊道:“姐姐,快回去看看,路大哥帶著他爹和媒人上大伯孃家提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