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縣的分店是調的席旺家過去,他這幾個月表現不錯,席白願意給他個機會,看他後續表現。
當然,調他去清河縣還有個原因也是因為清河縣他們的人多,方便隨時看著點席旺家,免得他起什麼歪心思引出亂子。
鄰縣調的則是第一批買回來的罪奴裡面表現好的女工。
新店開設,她又往裡補充了一批人,同樣是買回來的。這種涉及秘方的生意,買回來的人更方便管理些。
她私心裡其實不贊同人口買賣,可時代如此,她也只能隨波逐流。
至少這些人落進她手中,比落進大部分人手裡要強。
她不會無止境壓榨他們,更不會不把他們當人看。
在她這裡,只要本分幹活,她就會給予他們相應的回報,讓他們活得像個人。
聞韶坊的分店也己經在籌備中,席白準備等段平回來,首接開到青州府去。
上次的賓興宴最後雖不歡而散,但他們聞韶坊的酒是實打實的推廣出去了,在文人士紳間有了些名氣。
生意上的所有事情都按照席白的計劃在穩步推進中,買地買山頭的事席白也沒閒著,托里正幫忙注意哪裡有大面積的耕地和好點的山頭出手的,有的話幫她預定下來。
他們村賣地的人少,山頭又靠近深山不太安全,不適合入手。
席晨露回來那日,天空飄著細雨,席白和席晨陽到清河縣回長嶺鎮的官道路口迎接她。
路鳴死活要跟著一起,他都去,穆承錦自然也跑不掉,被他拖著作伴。
他們的馬車停在路口邊上,席白看著這熟悉的路口,就想起去年穆承鳶被擄走那次。
就是在這裡,她攔下馬車,遇到的沈大人和清淼姐姐。
當時她還誤以為他們是男女主的幫手,誰知最後是她的。
撩開車窗的簾子看一會兒,遠處一陣噠噠的馬蹄和車輪聲隱隱傳來。
席白往對面的路口方向望過去,如絲的雨幕中,一隊馬車緩緩而來。
看馬車上面的標誌,正是他們新建的萬通車馬行的標。
“來了,我姐他們回來了。”席晨陽戴著斗笠坐在車廂外面,興奮地開口。
“哪兒呢?我看看。”路鳴焦急地撩開車廂的布簾,朝著外面望過去。
很快看到漸行漸近的車隊,語氣中充滿欣喜,“晨露姑娘,真的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還不趕緊下車去迎接?”穆承錦木著臉,首接一腳踢在蹲在車廂門口的路鳴屁股上,把人踹出車廂。
“哎喲。”路鳴慘叫一聲,趴在車轅處,不滿回頭瞪向動腳的穆承錦,“承錦,你怎麼回事兒?我發現這半個月來你總在針對我。”
穆承錦從容收回腳,聞言冷聲回答:“你想多了。”
畢竟是在馬車上,剛剛那一腳他並沒有用多大的勁兒,不然路鳴就不是趴在車轅上而是在地上。
“我想多了?”路鳴抬手指指自己,不滿地找外援,“席白,你說,他最近是不是在針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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