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王妃聽到管家提起席白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愣。
席白是誰?
哪兒冒出來的?
這人跟他們平王府有什麼關係?
值得管家單獨跑來提醒她這個名字?
管家一看自家王妃神色就知道,王妃早不記得這個席白是誰。
“王妃可是忘了?這席白,正是兩年多前青州府那場風波的始作俑者。”
聽到這話,平王妃從犄角旮旯裡扒拉出來點相關的記憶。
“此人當年,不是己經吩咐底下人處置教訓了嗎?時隔許久,怎麼又突然提起?”
管家面露愧色,語氣滿是憋屈無奈。
“回稟王妃,正是此事最為氣悶。當初小人謹遵府中吩咐,傳信齊興省的人手,特意去敲打懲戒這丫頭,好讓她知曉得罪平王府的下場。”
“可底下辦事的人太過無能。”
他垂首據實回稟:“非但沒能壓下席白半分,反倒屢屢吃虧,給人送好處。”
“這兩年多來,他們一味瞞報懈怠,眼睜睜看著那不起眼的鄉下小丫頭一步步養出氣候,如今己然一躍成為齊興省數一數二的大商戶。”
管家也沒想到,都過去這麼久的事兒,居然還有後續。
今日收到齊興省那邊傳來的信件,他自己都懵了半晌。
“如今那席白手握齊興省大半藥材貿易,壟斷一方市價,名下良田山林、省城商鋪無數,財力雄厚,根基紮實。”
“就連咱們王府扶持多年的本地商行,如今遇上她,也只能步步退讓,再難獨佔齊興商事大頭。”
“底下人束手無策,這才寄信回京,懇請王府出手,幫忙壓制席白的勢頭。”
話音落下,管家滿臉慚愧地躬身,姿態恭謹,一副領罰的姿態。
“此事都是小人督辦不力,還請王妃責罰。”
平王妃眉目沉斂,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淡淡抬手。
“罷了。”
“是底下隱瞞不報,懈怠誤事,並非你的過錯,無需請罪。”
“多謝王妃恩典。”管家鬆了口氣,首起身小心翼翼請示,“那……這席白,咱們是否要再做處置?”
平王妃略一沉吟,從容擺手。
“此事我稍後會告知王爺,自有王爺定奪,你且先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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