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就想遇到有身份有背景的大佬,三言兩語就讓對方折服,然後無條件出手相幫?
想啥呢?
不如洗洗睡吧,夢裡啥都有。
“嗯,還是夫人想得通透。”穆承錦低笑一聲,一邊唇角揚起,刻意壓低聲音讚歎道。
席白有被他這油膩的稱呼和語氣噁心到,實在沒忍住,抬手一巴掌落他臉上。
“穆承錦,正常點,別搞得跟鬼上身似的,再這樣油腔滑調地說話,小心我抽你。”
臉上捱了一記,雖說不疼,穆承錦仍舊瞬間清醒。
唇角落下,他的聲音變回原本自帶的清冷,“好的,我記住了。”
就說路鳴這貨不靠譜,都給他傳授的什麼玩意兒?
等回去再找他算賬。
…………
與此同時,遠在清河縣。
路鳴正抱著善哥兒,輕手輕腳哄他入睡。
不知怎的,鼻尖驀的發癢,一個噴嚏毫無預兆地打了出來。
“哇……”
他懷裡的善哥兒被噴嚏聲驚醒,哇的一聲就扯開嗓門兒哭起來。
外間的路母聽見哭聲,連忙推門進來,一把將孩子搶過去,轉頭就瞪著路鳴,滿臉嫌棄:“你怎麼回事兒?好好的打什麼噴嚏?萬一過病氣給我乖孫怎麼辦?從現在起,你離我乖孫和我兒媳婦都遠點。”
無故被生病的路鳴,“……娘,我沒生病,剛剛就是鼻子發癢,打了個噴嚏而己。”
路母壓根兒不聽他的解釋,“打噴嚏就是受風著涼,滾滾滾,趕緊滾去書房待著,這兩日不許進臥房。”
說著,就把他從自己臥房強制趕了出去。
站在門外,路鳴望著眼前被關上的房門懷疑人生。
隨後抬手拍門叫屈,“娘,我真的沒生病,娘你放我進去,方才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我,我才會打噴嚏的,娘你開門吶。”
回應他的是路母一聲壓低的怒罵,“滾,再敢在外面吵鬧影響我乖孫和兒媳婦休息,小心我讓你爹家法伺候。”
路鳴:“……”
他好冤,比東海孝婦都冤。
到底哪個王八蛋在背後罵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