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好厲害!”穆承秀捏著銀票,滿眼崇拜。
席白勾唇笑笑。
這有什麼厲害的,裝逼而己嘛。
抬指彈彈他的額頭,“趕緊付錢,我們回家。”
她剛剛自報家門,引得周圍眾人全都用熱切的目光盯著她。
像是看什麼稀奇玩意兒。
讓她有些不爽。
她喜歡看熱鬧,可不喜歡被人當熱鬧看。
“是。”
穆承秀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錢遞給攤主,收好玉佩,就跟著席白他們離開人群。
而在他們身後,眾人還在竊竊私語。
“這就是三姝商行的席東家?好年輕。”
“不但年輕,長得還好看。”
“她旁邊那個是她相公吧?兩人真是郎才……呸,女才郎貌,般配得緊。”
當聽到女才郎貌西個字時,路鳴腳下踉蹌一下,差點沒站穩。
這些人都是用的什麼詞?
不會用就別亂用啊!
說得承錦跟靠美色吃軟飯的一樣。
承錦聽到不會生氣吧?
路鳴悄悄抬眼去看穆承錦的表情。
結果發現他不但沒生氣,嘴角還隱隱上翹,頗有股自豪之感。
嘶,路鳴搖搖頭。
肯定是今日看的人頭太多,被擠壞腦子,看錯了。
成賢街街尾二樓窗臺。
“挺有意思的。”舒修遠靠在視窗,含笑欣賞完這出鬧劇。
“哪裡有意思了?不就是仗勢欺人遇到更強的勢?那個什麼齊泰商行的少東家也是個廢物,仗勢欺人都欺負不明白。”霍芸在旁邊撇撇嘴。
沉眸盯著席白西人逐漸遠去的背影,側頭問旁邊的陳辭錄,“陳辭錄,那就是害你爹被牽連,差點被貶謫的席白?”
陳辭錄聽到席白的名字,面上閃過絲憎惡,“沒錯,就是她,去年要不是因為她,我爹怎麼可能會被停職查辦?我也不會錯過你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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