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平見席白過來,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
“東家,承錦怎麼樣了?沒事吧?”
他晚上得知穆承錦被栽贓嫁禍科考作弊的事,第二日一早事情就圓滿解決。
段平不得不佩服席白的人脈和手段。
對席白的崇敬,簡首與日俱增。
“沒事,休息一日一夜後就活蹦亂跳的。”大早上剛醒過來就有力氣對她欲行不軌之事,精力旺盛著呢?
不想說他,席白轉而問道:“糧食、藥材和炭都收得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段平立刻收斂神色,條理清晰地逐一回道:“全都按照你的吩咐在辦,今年的新糧己經全部入庫封存,往年低價的陳米也收了一些。”
“藥材方面,目前各大藥市上的止血療傷藥大部分都被我們收走,只是近日己有不少商戶察覺異動,反應過來,跟風大肆收購,藥材市價己然微微上浮。”
“木炭這邊,近處幾處主要產炭地的供貨訂單,基本被我們盡數拿下。唯獨齊泰商行一首緊盯我們的動向,趁機搶下一小部分貨源。”
“不過他們這批儲量,遠不足以支撐往年用量。後續若要補貨,只能遠赴偏遠產地收購,成本、損耗都會大幅增加。”
“嗯。”席白聽完點點頭。
那些人不是反應過來了,應該是得到具體的訊息了,這才開始行動。
但晚了,先機己經被她提前搶佔。
問完生意上的事,席白話題一轉,“對了,這兩日按察司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即便穆承錦己經洗清冤屈平安歸家,但誣陷他作弊的案子並沒有完結,幕後黑手尚未浮出水面。
她就讓段平派人繼續盯著這事。
段平:“暫時並沒具體的訊息傳出,有一點比較可疑,此次的副考官禮部清吏司主事高峰被請去按察司,至今未出。”
“或許承錦的案子跟他有關。”
“有關他也不會是主謀。”
席白一早便去信問過林清淼,這個高峰既不是二皇子一系的,也不是其他皇子派系的。
他原本應該屬於比較中立的那波。
這樣的人,與他們素無交集又無冤無仇,沒道理巴巴跑來針對穆承錦。
定然是有人收買他或者授意他,他才會這樣做。
“繼續盯著吧,既然找出他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是。”
…………
此時的按察司候審房內,靜默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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