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頭髮花白,身材高大,面色紅潤,真看不出身體不好的樣子。
“沒錯,就是他。”林清淼雙手抱胸,有些遺憾,“這老頭護犢子得很,他來了,熱鬧沒得看了,蛋糕看樣子今日也吃不上了,咱們換地方吧。”
對於後面的扯皮,席白確實沒什麼興趣,“行,撤。”
達成統一意見,三人悄悄退出人群。
處在包圍圈裡面的許靖戈,忽然似有所感地轉頭望向後方人群的方向,恍惚間好像在擁擠的人群裡看到張令他萬分熟悉的側臉。
心頭狠狠一跳,他正打算追過去看清楚些,手臂卻被身邊的霍芸一把抱住。
回頭,霍芸哭的梨花帶雨,“伯公爺爺,芸兒好痛,你今日一定要幫芸兒討回公道。”
許靖戈看看霍芸,又回頭看看人群,視線在人群裡搜尋一圈,什麼都沒有發現,彷彿剛才那驚鴻一瞥都是自己的幻覺。
或許只是眼花。
在心裡暗歎一聲,許靖戈收回視線,拍拍霍芸的手,溫聲道:“芸兒放心,今日之事,爺爺必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
…………
席白三人從小吃街退出來,沿著天街繼續往前逛一圈,沒過多久皇長孫府的侍衛帶著留在席府的丫鬟竟然尋過來。
說小世子容庭旭在府裡哭鬧得厲害要找孃親,府中奶孃實在哄不住,這才不得不出來尋林清淼回去。
聽到這話,林清淼很是氣悶,但到底是當孃的,考慮到家裡那小子的脾氣,只能捏著鼻子認下,忍痛跟席白兩人分開。
林清淼走後,席白跟席晨露再往前逛一陣兒,眼見差不多到中午,掉頭打道回府。
回去之前不忘返回小吃街,把那些新奇的小吃全都打包帶一份兒回去,給穆承錦和路鳴也嚐嚐。
林清淼回去後接連兩日都沒再過來,但訊息沒少給席白他們傳。
據說當日鎮國公真的拉著李姝妍去進宮面聖,李姝妍的行為受到皇帝和蓮妃的訓斥,不但被罰當面給霍芸認錯道歉,還被罰抄《女戒》百遍,禁足寧王府三個月。
寧王容野也受到牽連,被罰俸半年。
席白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這位許老國公“盛寵”的威力,連男女主一起都幹不過他。
嘖,難怪霍芸敢這麼肆無忌憚。
鎮國公府。
鎮國公許靖戈自兩日前在小吃街人群中那恍惚一眼後,回去晚上總是睡不著,每每都被噩夢驚醒。
夢見大嫂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
晚上再次從床上爬起來,他在隨從福貴的陪同下進入鎮國公府的祠堂。
祠堂裡面就供奉著一塊牌位,上書許門陳氏之神主,下落小字,小叔許靖戈奉祀。
在牌位之上,掛著一幅畫像,畫像上的女子彎眉淺笑,看上去溫婉且明媚。
許靖戈恭敬地給對方上一炷香,在牌位前的蒲團上跪下。
”。聚團骨家許們我讓,落下的娘跟哥大到尋會定一我,心放你,嫂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