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兩刻鐘後,馬車便穩穩停在了皇長孫府門口。
門外侍衛肅立,甲冑整齊,眼神沉穩,見是府中車駕歸來,立刻抬手放行。
待馬車從側門進入後,嬤嬤率先掀簾下車,隨後引著席白和席晨露順著青石板甬道進入府內。
府內庭院清幽,古木成蔭,廊下纏繞著盛放的蘭草,清風拂過,暗香徐來。
沿途可以看到亭臺水榭錯落有致,遠處更有偌大的湖泊,裡面湖水澄澈,有點點荷葉漂浮其上。
席白不動聲色觀察著一路的景色,心裡嘖嘖感嘆。
這就是皇親國戚嗎?
隨意的一個府邸都大成這樣,恨不得裝進去個公園,當真富貴之極。
跟皇家的這種滔天富貴比起來,外面的百姓顯得何其可憐,好多連個安身之處都沒有。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幾人走了差不多半柱香功夫,最後穿過兩道雕花迴廊,才終於抵達了林清淼日常起居的院落。
尚未走近,就聽到一道有些熟悉的清亮聲音從暖閣裡面傳來,“是小白她們到了,我聽到桂嬤嬤說話的聲音了。”
話音未落,一道明豔利落的身影就從屋內快步掀簾而出。
林清淼踏出門口,果然看到跟在桂嬤嬤身後的席白和席晨露,臉上立刻溢滿驚喜,提著裙襬就快速朝她們奔過來,“小白,晨露。”
席白看著一身華麗宮裝朝自己奔來的林清淼。
幾年不見,清淼姐姐越發的明豔動人,容顏比之幾年前更盛,簡首讓人移不開眼。
不過她身上的氣息仍舊颯爽靈動,並沒有因為嫁進皇家幾年就變得刻板沉悶。
看來她確實如信中所說,過得不錯。
隨著她走近,席白和席晨露連忙跟著面前的桂嬤嬤曲膝行禮,“民婦拜見王妃娘娘。”
林清趕緊一手扶住一個,不讓她們拜下去,“你們這是做什麼?是不是太久沒見故意跟我生分了?我告訴你們不許這樣,以前我們在清河縣是怎樣的,以後我們還是怎樣。”
聽著她熟悉的說話方式,席白唇角的笑意加深,握住她的手小聲提醒,“清淼姐姐,這是京城,你現在是皇長孫妃,這麼多人看著呢,禮不可廢。”
這麼多年過去,清淼姐姐對皇長孫府的掌控……依舊為零。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皇長孫前兩年攔截自己救助信件的事情。
這府裡裡裡外外都是皇長孫的眼線,或者還摻雜有其他人的眼線,她可不敢大意,落人話柄。
聽到席白的話,林清淼愣怔幾息,很快就反應過來,轉身對著院子裡伺候的眾人冷聲吩咐道:“你們把茶水和點心端到暖閣,就全都下去,今日院子裡不用你們伺候,沒我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既然小白被人看著不自在,那把人都趕走就是,誰都不能打擾到她們好不容易迎來的敘舊。
聽到她的吩咐,院子裡的下人們互相對視一眼,齊聲應下,“是,娘娘。”
然後伺候的下人們魚貫而出,院子裡很快安靜下來。
”?吧了廢可不禮麼什扯我跟再用不下這“,走裡閣暖往手的晨席和白席住牽淼清林
”。的姐姐淼清聽都切一,害厲姐姐淼清是還,嗯“,眼眉起彎,爾莞不,下的揚微著瞧白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