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說她們的事情,反正兩個都不是什麼好人,你們隨我去湖邊的亭子坐坐。”林清淼把嘴裡的果核吐出來,用帕子擦擦嘴,興奮道:“昨日皇姑姑派人送來半隻野鹿,待會兒我們正好去湖心亭炙肉吃。”
“皇姑姑?”席白偏頭,跟著拍拍手站起身,“清淼姐姐,你說的皇姑姑可是指的長公主殿下?”
那可是安素姐姐的前老闆。
“沒錯。”林清淼點頭,“皇姑姑就是當朝長公主,安素以前就是皇姑姑的近身女官,可惜我公公也就是太子殿下當年被人下毒暗算,導致她受到牽連被降罪流放到清河縣。”
這段往事席白還記得,當年就是清淼姐姐告訴他們的。
“下毒之人現在找到了嗎?”席白比較好奇這個。
“沒有。”林清淼面露遺憾,“對方藏得很深,皇姑姑和太子殿下怎麼查都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一朝公主和太子都查不到線索,這幕後黑手隱藏得好深。”席晨露開口感慨。
“確實。”席白表示認同。
一朝長公主和太子的實力何其大,這都沒有查出兇手來,不得不說這兇手有些手段。
林清淼不置可否,撇撇嘴道:“藏得再深又怎樣?左不過就是平王叔、恆王叔和恭王叔這兄弟三人,覬覦皇位才暗中對太子殿下下手。”
席白聽到她這話,真想抬手去捂林清淼的嘴,“清淼姐姐,慎言!小心隔牆有耳。”
“怕什麼,周圍又沒人。”林清淼覺得席白從進皇長孫府起就太過膽小謹慎,不由勸慰道:“小白,你不用這麼緊張,皇長孫府裡面沒有外人,都是自己人,不用擔心我們的話被傳出去。”
面對滿臉自信的林清淼,席白真的很想嘆氣。
都是自己人嗎?
誰的自己人?
那都是皇長孫的人。
“清淼姐姐對皇長孫殿下很信任。”席白用的肯定句,不是疑問句。
如果不是十足的信任,清淼姐姐說不出這樣的話。
提到容霽,林清淼臉上煥發出抹異樣的光彩,對著席白和席晨露絲毫沒有扭捏,大方承認:
“嗯,容霽這人挺好的。以前他求皇祖父賜婚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恩將仇報,後面慢慢相處,漸漸發現他的好,覺得嫁給他不虧。”
一個人幸福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是像清淼姐姐這樣首率單純的人。
席白說不上心裡是什麼感覺,看著眼前滿眼亮光的林清淼,動動嘴角,最後只落下三個字,“那就好。”
林清淼沒注意到席白眼中閃過的深沉,腳步一轉,朝兩人催促,“好了,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走,去湖心亭炙鹿肉去。”
“行。”席白跟席晨露輕笑,跟著提腳往外走。
三人走出暖閣,朝著方才路過的湖心亭而去。
到湖心亭的時候,亭中早己備好炙肉的工具、果蔬和提前溫好桂花釀。
亭子西角全都放著燃燒的炭盆,讓人即使身處湖邊也半點感覺不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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