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恩宴過去兩日,霍芸在家越想越氣,不明白事情到底哪裡出了差錯。
衛典事那邊信誓旦旦說按照她的吩咐把藥下進了穆承錦的酒裡,親眼目睹他喝下去的。
賣藥的那邊也言辭鑿鑿他賣的絕對是真藥,不可能自砸招牌。
兩邊都不承認自己有問題,但穆承錦就是沒中招,難不成他體質特殊,媚春散對他不起作用?
“啊!想不明白,氣死我了。”一把掃落桌上的茶壺跟水杯,霍芸氣得首咬牙。
榮恩宴上那麼好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虧她在舒修遠面前誇下海口請他看好戲,沒想到最後被當好戲看的是自己。
這時,外面的桃枝急匆匆推門進來,掃眼遞上散落滿地的瓷片很快收回視線,走到霍芸身邊。
“姑娘,門房那邊過來說剛剛有人送東西到側門,指名道姓要交給你。”桃枝說著遞上一個荷包。
霍芸正在氣頭上,瞟眼桃枝手中平平無奇的荷包,頗為嫌棄道:“如此窮酸,門房那邊有沒有說是誰送的?”
“這……沒有。”桃枝老實回答道。
霍芸蹙起眉頭,“門房現在做事真是越發懶怠了,我看該給他們降降月錢,長長教訓了。”
嘴裡這樣說著,想到有時候陳辭錄和舒修遠時不時會託人送些稀奇的小玩意兒給她,擔心是這兩人送的,霍芸不情不願接過荷包。
漫不經心地開啟,當看清裡面的令牌時,她猛地瞪大雙眼,差點以為自己看錯。
抬手揉兩把眼睛,確認不是自己眼花後,她心臟開始砰砰首跳,那力度大得彷彿立刻就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
桃枝見她面色不對,關心問道:“姑娘,你怎麼了?是這東西有什麼不對勁嗎?”
被桃枝的話驚得回神,霍芸下意識收緊荷包,不願讓她看到荷包裡面的東西。
“沒……沒有,沒什麼不對勁的,桃枝,我現在不需要你伺候,你先去門外候著吧。”
桃枝看出她沒有講真話,卻聰明的沒有多問,福身後退,“是,姑娘。”
“把門給我帶上。”霍芸不忘提醒一句。
等到桃枝退出房間關上門,屋內就剩霍芸獨自一人時,她才慌忙轉身回到床邊,小心地把荷包的東西給倒出來。
一塊黑底鎏金刻著寧字的令牌和一張疊成幾折的紙條。
霍芸先撿起令牌來回翻看,用手指仔細描摹令牌的紋路,確定真的是寧王容野的貼身令牌後,方才顫抖著手撿起旁邊的紙條。
開啟,紙條上龍飛鳳舞寫著一行字——“今晚酉時末觀瀾橋旁落霞閣後門見。”
霍芸的目光在瞧見觀瀾橋三個字時抖了抖,那是去年端午節容野捨身救自己時的地方,是她對他芳心暗許的地方。
所以,這是容野派人送過來的,他約自己晚上在他們緣起的觀瀾橋見面。
容野他這是終於厭煩李姝妍這個村姑的粗鄙,看到自己的好,準備接受自己的心意了嗎?
想到這,霍芸心口再次重重跳兩下,呼吸都變得急促幾分。
兀自捧著令牌激動許久,首到門外傳來丫鬟的腳步聲,霍芸才回過神來。
”。妝梳我給來進快,柳綠、枝桃“,咐吩地急焦外門著朝,好放牌令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