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怎麼想,願不願意承認,他們天然就是靠攏太子和皇長孫這個陣營的,沒必要拂了皇長孫的好意。
晚上的餐桌上,路鳴拍著肩膀勸慰名次暫且落後的賀知州,“知州,春闈能上榜就是好事,不必為暫時的名次煩惱,半月後還有殿試,你回去好好準備,到時定然能夠逆轉名次,一舉衝到前面去。”
賀知州聞言笑笑,“勞路兄掛心,知州明白的,也借路兄吉言,咱們一起努力。”
席白在旁邊觀察著賀知州的神色,見他笑得坦蕩,像是真的沒把這次的失利放在心上。
目光一轉,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穆承錦。
倒是這貨從早上看完榜回來就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別問她是怎麼從那張沒多少表情的臉上看出悶悶不樂的,反正她就是知道,穆承錦興致不高。
可能……她最近見多了他興致高昂時是什麼狀態,因此很容易就一眼分辨。
席白在餐桌上沒有掃路鳴和賀知州的興,等到晚上回房間躺到床上時,才從穆承錦懷裡支起身子看向他。
“穆承錦,今日上榜你不高興?”
穆承錦沒料到席白會問,愣了愣,纖長的眼睫眨動兩下,隨後輕應一聲,“嗯。”
“為什麼?因為沒考到第一?可第西也不錯了,這可是春闈。”
席白承認穆承錦在讀書上很有天賦,可這世界上有天賦的又不僅僅是他一人。
整個大晟朝有多少盛名在外的才子?光文風盛行的江南就有一大堆,更遑論還有國子監裡那麼多從小接受系統教育的世家子弟。
穆承錦能從一個小鎮少年考到全國第西,己經相當厲害了好嗎?
他竟然還不滿足,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穆承錦對上席白略帶譴責的視線,微微抿唇,帶著點失落,“我沒想過必須要排在第一,我以為自己怎麼也能進前三的,結果……”
結果僅在第西,讓他連向席白討獎勵的理由都沒有。
虧大了!
心痛!
席白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真以為他是因為名次過低難過。
畢竟學霸們是這樣的,前面院試、秋闈都是魁首,一下子首接掉出前三,有些難以接受也是正常的。
想了想,她捧住穆承錦的臉,借用路鳴的話為他加油打氣,“沒事,不是還有殿試嗎?你還有逆風翻盤的機會,彆氣餒啊。”
穆承錦握住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趁機索要好處,“那如果殿試我進前三甲,你能給我獎勵嗎?”
席白現在有點聽不得獎勵兩個字,渾身雷達瞬間豎起,“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想要……”穆承錦剛想說出自己的目的,就瞥見席白眼中的寒芒,到嘴的話很快就換成其他,“我想要你親手給我繡的那隻沒有繡完的荷包。”
“呃???”席白被這要求怔住,“你怎麼知道我有隻給你沒繡完的荷包的?”
穆承錦見她這副震驚的模樣,突然覺得要荷包也挺好的,抱著她淺淺笑開,“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只需要回答我願不願意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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