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被狐狸精吸乾陽氣的文弱書生。
但天地良心，她可沒吸他。
穆承錦轉頭盯著她，不說話。
席白：“……”什麼意思？
不需要她們幫，要她親自來唄？臉怎麼這麼大呢？
兩人對視片刻，席白磨磨牙，選擇退讓。
行，她來就她來。
“走吧，少爺，我扶你去洗漱。”
穆承錦看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垂眸輕笑一聲，開口糾正道：“席白，我不是什麼少爺，我是你的夫君，你的……童養夫。”
呵……席白還給他個冷笑，他還記得他是童養夫呢？誰家好人家的童養夫敢讓當妻子的親自來照顧啊？
心裡各種吐槽著，席白手上卻穩穩地扶住他，支撐著他前去洗漱。
等洗漱完回來，把桌上的藥碗遞到他面前，“不冷不熱，溫度剛好，趕緊喝吧，喝完好用早飯。”
徐大夫交代過，這藥得在飯前服用，說是飯後因為吃過東西，可能影響藥性發揮。
“好。”穆承錦接過藥碗，二話不說就一口喝乾淨。
席白看他喝完，順手從旁邊的碟子裡撿一顆蜜餞塞他嘴裡，然後接過空碗拿給候在門外的丫鬟小青，讓她可以給他們上早飯，他們今日就在屋裡吃。
甜膩的滋味在舌尖散開，壓下滿嘴苦澀的味道，穆承錦看著席白的背影，早上從夢裡醒來後心裡那股怎麼都填不滿的缺失感，終於漸漸被填滿。
沒有席白的夢，於他而言就是最大的噩夢。
他的生命裡不能沒有席白，像夢境裡那種沒有席白的人生，他不知道還有什麼意義。
席白吩咐完小青，轉身就對上穆承錦格外幽深的眼神，看得她有點瘮得慌。
“穆承錦，你那什麼眼神？”剛喝完藥不至於又發作吧？
而且就他現在這身體狀態，就算想發作怕是也心有餘而力不足吧？
穆承錦在席白警惕的目光中，眨眨眼，壓下眼底翻湧的情緒，換上副可憐兮兮地模樣，“席白，我昨晚做了個噩夢。”
“噩夢？什麼噩夢？”吃完那種藥一般不都做春夢嗎？
穆承錦落寞道：“我夢見你從我身邊消失了。”或者說從未出現過。
“哦，原來是這種夢。”席白聞言鬆口氣，不甚在意地點點頭，從門口走回來，隨口問道：“那然後呢？”
“還要什麼然後？我的身邊沒有你，不就己經是最大的噩夢嗎？”穆承錦趁機握住席白的手，認真道：“席白，我們不能分開，我不能沒有你，你不會消失的，會永遠都在我身邊的對不對？”
席白：“……”她懷疑這貨實際被下的不是春藥，而是變傻子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