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書記!早上好啊!”
第二天一早,趙中新正要去上班,就看見沙瑞金也準備上車,二人住的地方就是隔壁,可以說就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趙省長!早上好!坐我的車吧,我們好久沒一起聊過了!不,我們好像來漢東三年多,一次都沒有聊過!”
沙瑞金沒有三年前的意氣風發了,鬢角的白髮多了很多,因為他想上去的路子沒有了,漢東就是他的養老地了!
“行啊,不過沙書記,我們可是聊過的,你忘了?三年前我們都是組織部長送來的!只不過當時你覺得我是個浪蕩子弟,不樂意和我聊天嘛!哈哈哈!”
趙中新也是開著玩笑,沙瑞金缺的是底蘊,這個人能力很強,但凡他有家族,或者陳岩石這些個“養父”能力出眾的話,他未必不能上二級,只可惜的是二級的位置,一個蘿蔔一個坑,除非你願意上個閒職!但是沒有人願意上閒職!
做個一省主宰,不比北京養老來的舒服?
沙瑞金那是愣了愣,知道趙中新在開玩笑,然後則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我這不是怕你趙省長的拳法嗎!”
“哈哈哈,沙書記可別誤會我了,趙某已經不打人了,改造的很成功了!而且趙某的拳頭只打貪官汙吏!”
趙中新也是笑著坐上了白秘書拉來的車門,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白秘書也是打了個招呼!
“趙省長,您好!”
“你好!”
然後白秘書又給沙瑞金拉開車門,沙瑞金也是坐上了車,然後白秘書坐上副駕駛,車開動起來了,趙中新的專車則是跟在後面!
“沙書記,找我想聊些什麼?”
車上趙中新遞過去一根菸,沙瑞金也接了過去,點上後,趙中新問道!
“唉,中新同志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我那老領導,把他的子侄鍾建軍調來了漢東,本來漢東除掉了一個侯亮平,我感覺啊,這個鍾建軍就是現在的侯亮平啊!”
沙瑞金不由的感嘆道,他說這話也是以退為進,這是昨天鍾正國跟他打電話,讓他保住自己的侄子,別讓趙中新給他當場就地正法了。
趙中新聽到這話,也不由的冷笑了一句!
“沙書記這話深刻啊,不過我覺得他鐘建軍,還是未來的趙立春啊!”
聽到這話沙瑞金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是很快又想著,今天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這話倒也不假,但是我那老領導讓我給中新同志你,帶句話!希望……”
“哦?那就傳旨吧!”
趙中新那是笑著打斷了沙瑞金,沙瑞金那是有些懵逼了,手裡的煙,都差點掉地上了,什麼傳旨啊,他的老領導哪裡是這個意思啊,你爸傳話那才叫做傳旨!
“不是,中新同志,你誤會了,老領導的意思是,只要你視而不見鍾建軍,他代表鍾家欠你一個人情!”
沙瑞金那是笑了笑!趙中新挑了挑眉!看來這個鍾正國也是個厚道人啊,自己哥哥兒子放不下啊,不過也正常,趙中新是他,也放不下,自己哥哥為國捐軀了,就剩下這點骨血了,而且站在鍾正國的角度來看,如果不是他哥哥沒了,鍾家的資源也輪不著他,他也到達不了如今的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