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南洋共和國的實際控制區完全成型。
從最北端的碧武裡,到最南端的巽他海峽;從最西端的蘇門答臘西海岸,到最東端的南加里曼丹東海岸。東西橫跨兩千公里,南北縱貫一千五百公里,一百二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飄揚著同一面旗幟。
十月二十日,虞嘯卿乘坐“海疆一”驅逐艦,開始了為期一個月的“國土視察之旅”。
第一站,蘇門答臘,巨港。
站在巨港油田的井架下,看著黑色的原油噴湧而出,虞嘯卿對隨行的郝大虎說:“這裡,是咱們的錢袋子。油田穩,經濟就穩。要像愛護眼睛一樣愛護它。”
郝大虎鄭重道:“軍座放心,我派了一個整編師駐防,日夜巡邏。鬼子留下的破壞,我們己經全部修復。現在日產八千桶,年底能達到一萬二千桶。”
虞嘯卿點頭,又看向不遠處的煉油廠。那是一座簡易的小型煉油廠,是繳獲日軍裝置後緊急修復的。雖然簡陋,但己經能生產汽油、柴油、重油。
“煉油能力呢?”
“日加工原油三千桶,生產汽油八百桶,柴油一千桶,重油一千二百桶。”
郝大虎如數家珍,“重油主要供應過往船隻,在馬六甲海峽兩端設立了三個加油點。上個月,給美國軍艦加油就賺了二十萬美元。”
虞嘯卿笑了:“好。這個思路對。石油不只是賣錢,更是戰略資源。控制煉油,就控制了能源命脈。將來,我們要建更大的煉油廠,把原油變成高附加值產品再出口。”
第二站,蘇門答臘,杜邁。
這裡是馬六甲海峽北端的重鎮,也是虞嘯卿計劃中的“加油基地”。
站在新建的碼頭上,看著一艘美國油輪正在靠泊加油,虞嘯卿問郝大虎:“加油價格怎麼定的?”
“比國際油價低一成。”郝大虎嘿嘿一笑,“便宜嘛,過往船隻都願意來加。美國軍艦還給優惠,八折。咱們賺得少點,但賺得穩。最重要的是,跟他們拉近了關係。”
虞嘯卿拍拍他的肩膀:“好。做生意,要有長遠眼光。咱們現在窮,但窮要窮得有骨氣,有腦子。用資源換關係,用關係換時間,用時間換髮展。”
第三站,加里曼丹,坤甸。
站在蘭芳共和國遺蹟前,虞嘯卿沉默了許久。這座殘破的石碑,見證了華人先民兩百年前在這片土地上的奮鬥。
“當年蘭芳共和國,堅持了一百一十年。”
他對隨行的米奇說,“最後被荷蘭人滅了。為什麼滅?因為他們沒有自己的軍隊,沒有自己的工業,沒有自己的錢。空有熱血,沒有實力。”
“現在我們有了。”米奇道。
虞嘯卿點頭:“對。但還不夠。蘭芳的血不能白流,我們要在這片土地上,建一個比蘭芳強大百倍的國家。讓那些曾經欺負過我們的人,再也不敢動歪心思。”
他轉身,望著坤甸市區升起的裊裊炊煙,緩緩道:“從今天起,西婆羅洲,正式併入南洋共和國。這片土地,永遠是華人的土地。”
第西站,南加里曼丹,馬辰。
站在新建的碼頭上,看著堆積如山的煤炭正在裝船,虞嘯卿問楚明:“這些煤,都運到哪兒?”
“一部分運新加坡發電,一部分運香港,還有一部分運上海。”
楚明彙報,“質量好,價格低,不愁銷路。上個月,光煤炭出口就賺了五十萬美元。”
虞嘯卿點頭:“好。煤炭是工業的糧食。咱們現在糧食多,要好好利用。但記住,不能只賣原料,要發展自己的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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