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廠：檳城火炮廠。廠長姓陳，原是瀋陽兵工廠的技師，專做迫擊炮。他帶人仿製了美式60mm、82mm、120mm迫擊炮，以及105mm榴彈炮。
“榴彈炮最難，”陳廠長說，“炮管鍛造，炮閂加工，全是細活。我們試了半年，才做出第一門。美國顧問看了，說合格。”
虞嘯卿摸著那門炮冰冷的炮管，問：“一年能產多少？”
“迫擊炮，三門型號加起來，一年三百門沒問題。榴彈炮，一年二十門頂天了。這東西太費工。”
“二十門也行。總比沒有強。”
第三廠：馬辰彈藥廠。廠長姓吳，原是金陵兵工廠的化學工程師。他負責生產子彈、炮彈、手榴彈、炸藥。
“子彈最好辦，”吳廠長說，“銅殼、發射藥、底火、彈頭，都是成熟工藝。現在月產五十萬發，年底能到一百萬發。炮彈難一些，特別是榴彈炮炮彈，引信要求高。現在月產一千發，慢慢提升。”
虞嘯卿問：“炸藥呢？”
“TNT我們自己能造，硝化甘油也能。但雷管還需要進口。美國人不給技術，說是保密。”
虞嘯卿皺眉：“想辦法自己搞。不能什麼都靠別人。”
到1950年底，三大軍工廠初步建成。
彈藥自給率：100%。步槍彈、機槍彈、迫擊炮彈、手榴彈，全部自產。
武器自給率：約85%。步槍、衝鋒槍、迫擊炮，全部自產。105毫米榴彈炮，部分自產。坦克、飛機、大口徑艦炮，仍需進口。
空軍修理廠：新加坡樟宜基地。可大修P-51戰機發動機，可改裝C-47運輸機，可維修各型航空儀表。
海軍修理廠：新加坡港。可維修千噸級艦艇，可改裝商船，可製造小型巡邏艇。
開始自研：輕武器研究所成立，由歸國軍工專家牽頭，開始研製國產輕型突擊步槍。火炮研究所成立，開始研製國產野戰炮。
龍文章視察完軍工廠，對虞嘯卿說：“軍座，咱們的槍炮，終於不求人了。”
虞嘯卿望著遠處堆積如山的彈藥箱，緩緩道：“不求人，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要讓全世界都來求咱們。”
1950年，英國徹底撤出婆羅洲。
留下的，是一個由馬共和土著聯合建立的政權，婆羅洲馬來聯邦。陳平任總理，達雅克人首領任總統。
訊息傳到吉隆坡，龍文章第一個跳起來：“陳平這小子，真當上總理了！咱們是不是該打過去？”
虞嘯卿搖頭：“不打。當年我跟杜魯門有過密約：馬共的事，僅限於拖住英國人。現在英國人走了，咱們遵守約定。”
李光耀問：“承認他們？”
“承認。不光承認，還要建交，要援助。”
“不打了？”
虞嘯卿看著他：“龍文章，我問你，我們有沒有能力打過去？”
“有。咱們海軍強，登陸沒問題。”
“打下來之後呢？幾百萬人，殺還是不殺？管還是不管？殺了，國際輿論能淹死咱們。不管，那些土著能服咱們？馬共殘餘能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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