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抗日之我是虞嘯卿》第283章 不同的時代相同的文化(2)

作者:兜兜鬧不鬧·5個月前

午休時間,廣播裡播放了《南洋我的故鄉》。女工阿蓮跟著哼唱,旁邊的工友小玲問她:“阿蓮,你天天唱這首歌,不膩嗎?”

阿蓮說:“不膩。我每次唱,都覺得心裡暖暖的。”

阿蓮是檳城本地人,父親是碼頭工人,母親在巴剎賣菜。她小學畢業後就進了工廠,供弟弟讀書。

每天的工作單調而辛苦,從早到晚坐在流水線前,重複著同樣的動作。

“你有沒有覺得,這首歌說的就是我們?”阿蓮對小玲說,“‘南洋的山,南洋的海,這裡是我生長的地方。’我就是在這裡長大的。”

“‘父輩的汗,父輩的血,澆灌了這片土地。’我阿爸在碼頭扛了一輩子包,不就是澆灌這片土地嗎?”

小玲想了想,點了點頭。

“以前我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阿蓮說,“後來我慢慢覺得,我不是在打工,我是在建設國家。我們生產的收音機,賣到全國,還出口到外國。這裡面有我的一份力。”

下午上班鈴響了,女工們回到工位。阿蓮一邊幹活,一邊輕聲哼著《南洋我的故鄉》。流水線上的零件在她手中飛快地組裝,她的動作比平時更快了一些。

這天下午,阿蓮所在的班組超額完成了生產任務。組長表揚了她們,阿蓮笑著說:“我們是唱著歌幹活的,當然快。”

1966年到1969年,南洋的流行文化進入了繁榮期。隨著經濟發展、人民生活水平提高,收音機、唱片機、電視機逐步普及,流行歌曲、電視劇、通俗文學開始走進千家萬戶。

國語流行歌曲在這一時期真正崛起。此前,愛國歌曲是主流,旋律激昂、歌詞宏大。

1966年以後,一批詞曲作家開始創作更貼近日常生活、更注重情感表達的歌曲。這些歌曲依然傳遞國家認同,但方式更柔和、更細膩。

《家國萬里》是這一時期的代表作。歌曲以一個海外遊子的視角,表達對家鄉的思念和對國家的眷戀。

歌詞寫道:“家國萬里,夢裡常回去。南洋的海,中原的地,都是我的根。”旋律悠揚,帶一點淡淡的憂傷,很能打動人心。

這首歌的演唱者是南洋第一位本土流行歌手陳美齡。她二十三歲,新加坡人,從小在華人社群長大,嗓音清澈而溫暖。

她唱《家國萬里》時,沒有用美聲唱法,而是用一種接近說話的方式輕輕唱出,像是在對遠方的親人傾訴。

歌曲透過廣播電臺播出後,點播信像雪片一樣飛來。很多聽眾在信中說,聽到這首歌就想起了遠在中國的祖籍地,想起了從未見過面的親人。

一位老華僑寫道:“我離開福建六十年了,從沒回去過。聽到‘南洋的海,中原的地,都是我的根’,我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同一血脈》是另一首廣受歡迎的歌曲。歌詞從炎黃二帝講起,一首講到下南洋、抗戰、建國,用最樸素的語言講述民族的歷史。

副歌部分反覆吟唱:“同一血脈,同一根源,五千年從未斷。不管身在何方,都是龍的傳人。”

這首歌被指定為全國中小學的必唱歌曲,也被廣泛用於各種國家慶典和公共活動。但它並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官方歌曲”,旋律朗朗上口,普通人也能哼唱。

《南洋花開》是一首輕快的歌曲,描繪南洋的自然風光和人民的幸福生活。歌詞裡沒有宏大的歷史敘事,只有椰風海韻、橡膠林、油井架、新學校。

但正是在這些日常意象中,國家認同被溫柔地植入。聽完這首歌,你會覺得南洋是一個美麗、富饒、充滿希望的地方,值得你去愛、去守護。

這三首歌,加上之前的《炎黃子孫》《龍的傳人在南洋》《南洋我的故鄉》,構成了南洋愛國流行歌曲的核心曲目。它們風格各異,有激昂的、有悠揚的、有輕快的,但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對國家和民族的認同。

到1969年,南洋唱片公司累計發行了超過一百張愛國歌曲唱片,總銷量突破五百萬張。收音機裡、電視上、街頭巷尾,到處都能聽到這些歌曲。

人們不一定能完整唱下來,但旋律和關鍵歌詞都耳熟能詳。

戲曲和曲藝在這一時期完成了華語化轉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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