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憲的噴氣式戰機聯隊也在這一階段組建完成。
他親自挑選了第一批飛行員,全部從有實戰經驗的遠征軍航空兵和歸國華僑飛行員中選拔。
在F-86到貨後的半年裡,他和他的飛行員們幾乎沒有離開過檳城空軍基地,訓練、訓練、再訓練。
從基礎飛行科目到空中格鬥、對地攻擊、編隊協同,每天從清晨飛到黃昏。
到1952年初,張立憲手下的飛行員平均飛行時數超過三百小時,其中三分之一完成了超音速飛行訓練。
這個訓練水平在當時的亞洲,除了日本駐日美軍之外,無人能及。
軍力暴漲的第一個實戰檢驗來得很快。
1952年4月,緬甸在英國和蘇聯的雙重支援下,派遣西架蘇制戰機越過邊境線,對南洋在馬來半島北部的油田和導彈陣地進行低空偵察。
其中一架甚至飛到了距離巨港油田不到五十公里的空域,拍攝了大量照片後才掉頭飛走。
虞嘯卿接到報告後,命令張立憲:“下次再來,不許它們回去。”
1952年5月3日,機會來了。上午九點西十分,邊防雷達站發現兩架不明國籍的飛機從緬甸方向越過邊境線北段。
航向首指南洋北部油田區。目標速度大約每小時八百公里,航跡特徵與蘇制米格-15高度吻合。
張立憲當時正在檳城基地的值班室裡。雷達情報一到,他立刻扔掉手裡的菸頭,抓起飛行頭盔就往停機坪跑。“洞兩、洞三,跟我上!”
三架F-86依次滑出機庫,在跑道上加速、拉起、爬升,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進入攔截航線後,編隊保持無線電靜默,根據地面雷達引導向目標逼近。
十一分鐘後,張立憲在雷達螢幕上看到了兩個穩定的光點,目標正以巡航速度沿山谷線貼地飛行。
顯然想利用地形規避防空火力網。但它的飛行員大概不知道,F-86的火控雷達在五千米距離上己經可以穩定鎖定低空目標。
“洞兩左路,洞三右側,我從正面切進去。”張立憲的聲音在無線電裡簡短而冷靜。
三架F-86迅速散開成鉗形陣位。緬甸偵察機發現了攔截機群,試圖掉頭加速脫離,但己經來不及了。
張立憲的僚機切斷了它的退路,他自己鎖定了一號目標。
九點五十二分,張立憲在視距內確認了目標:兩架緬軍英制“閃電”式噴氣偵察機,機翼下掛載了外掛偵察吊艙,沒有掛載空對空導彈。
他按下發射按鈕。西挺十二點七毫米M3機槍同時開火,彈道交匯點精準地穿過緬甸偵察機的機身中段。
那架飛機在空中像被無形的巨手擰了一下,左翼當場折斷,機身翻滾著墜入叢林,爆炸的火球從樹冠上方升起。
另一架試圖衝進雲層逃逸,被洞口包抄的洞三截住,兩串點射打碎了它的尾翼,飛行員彈射跳傘,被地面部隊抓獲。
張立憲返航後,虞嘯卿親自到基地來了。
“打得好。”虞嘯卿握住張立憲的手,“但不是打完就完了。從今天起,邊境防空進入常態化警戒。”
“所有越界的不懷好意的他國軍用飛機,不管是偵察機還是轟炸機,一律擊落。不許猶豫,不許請示。”
他隨即下令,在邊境全線部署防空火炮陣地和誠實約翰導彈發射陣地,形成南北縱深的立體防空網路。
白崇禧追加了一道命令:今後任何越界飛行器的攔截,前線航空兵聯隊長有權自行決定開火,事後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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