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吹過甲板。
硝煙漸漸散去。
一百毫米雙聯裝艦炮的炮管，還在冒著絲絲縷縷的白煙。
甲板上，十幾名海軍將領久久沒有回神。
幾名老艦長像是魔怔了一般，一點點挪到炮塔跟前。
有人伸手去摸金屬裝甲。
有人乾脆蹲下身子，恨不得把炮塔底座上每一個螺絲的咬合方式都刻進腦子裡。
“自動裝填……”
“兩分多鐘，兩百發……”
衛瀚舟圍著炮塔轉了整整三圈。
他忽然停下腳步，猛地轉過頭看向蘇雲。
這位平日裡最穩重的海軍裝備部負責人，此刻聲音都在抖。
“蘇總師。”
“這門炮，有效射程是多少？”
“火力覆蓋範圍有多大？”
“還有……對空能不能打？”
衛瀚舟一連丟擲三個問題。
周圍的將領們也全都停下動作，豎起耳朵，死死盯著蘇雲。
他們太想知道這臺鋼鐵猛獸的極限在哪了。
蘇雲看了那門艦炮一眼，眉頭卻微微皺了起來。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透著一絲明顯的不滿和遺憾。
“這門炮，確實還有短板。”
“有效射程，勉強能達到十二公里。”
“最大海上打擊範圍，在十八公里左右。”
“至於對空，有效射空高度只有六公里，最大對空高度能摸到八公里。”
“打一般的螺旋槳飛機湊合，遇見高速噴氣式戰機，反應時間還是太長。”
隨著蘇雲口中吐出一個個數字，甲板上的空氣越來越安靜。
陸建海愣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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