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雷達主機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低鳴。
隨後，指揮室內那塊墨綠色的顯示屏亮了。
一道熒光掃描線，從螢幕中心緩緩劃出，順時針勻速旋轉。
轉了一圈。
兩圈。
三圈。
螢幕上乾淨淨。
沒有複雜的波段起伏。
沒有密麻麻的資料跳動。
更沒有那種看一眼就讓人頭疼的電磁雜波。
只有那根熒光線，沉默而精準地一圈一圈掃過墨綠色的底板。
指揮室裡的人，全都湊了上去。
衛瀚舟站在最前面，臉幾乎貼到了螢幕邊上。
他盯著看了足十幾秒。
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蘇總師。”
衛瀚舟轉過頭，臉上帶著一絲遲疑。
“這……就是雷達？”
他看了看身後那些同樣困惑的將領，又回頭看著螢幕。
“我在毛熊的技術資料裡，見過他們艦載雷達指揮室的照片。”
“那裡面至少十幾名操作員。”
“有人盯著波段。有人拿著尺子量偏移距離。有人在白板上計算方位角。有人把資料用電話一層往上報。”
“一套雷達轉起來，指揮室裡跟打仗一樣忙。”
衛瀚舟伸手指著眼前這塊安靜的螢幕。
“可這裡面……”
“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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