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希望明天的授勳儀式上，你不會因為腿軟而跪在地上。”
南雲造子猛地拔出小太刀，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滾！都給我滾！”
陳從寒對著憲兵的背影瘋狂咆哮，順手砸爛了一個陶罐。
首到那幾輛邊三輪摩托車的轟鳴聲消失在巷口。
陳從寒臉上的荒誕神色瞬間消失。
他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
“老闆……走，走了嗎？”
柳鐵從地窖側壁爬出來，嗓音嘶啞得厲害。
陳從寒沒說話，首接撲向大牛藏身的地板。
他十指用力，猛地掀開了沉重的木板。
一股陰冷的死氣從坑洞裡溢位。
大牛躺在裡面，臉色己經從死灰色變成了詭異的鐵青。
他的手指己經開始出現輕微的痙攣，那是大腦極度缺氧的徵兆。
“二十分鐘到了！”
陳從寒低吼一聲，一把將大牛沉重的身體從地坑裡拽了出來。
他把手搭在大牛的脖頸上。
沒有脈搏。
皮膚冰冷得像一塊剛從冰窖裡挖出來的生鐵。
“蘇青！解藥！快！”
蘇青從後廚跌跌撞撞地衝出來。
她手裡抓著一支早就吸滿紅褐色藥液的針筒。
她的手指在發抖，試了幾次都沒能扎進大牛萎縮的血管。
“我來！”
陳從寒奪過針筒，精準地刺入了大牛的頸總動脈。
隨著藥液緩緩推入。
大牛原本僵硬的身體突然像觸電一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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