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
陳從寒的將官刀連著刀鞘,狠狠砸在那名日軍士兵的鋼盔上。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站臺迴盪。
士兵踉蹌後退,鋼盔上凹出一道深痕。他還沒反應過來,陳從寒己經揪住他的領子,用流利的日語咆哮:“你這個蠢貨!驚擾了帝國英靈,切腹謝罪都不夠!”
“對、對不起!”士兵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鞠躬。
周圍的日軍士兵紛紛低頭,沒人敢多看一眼。
陳從寒鬆開手,冷冷掃視西周:“都給我小心點,這些棺木裡裝的是為天皇陛下戰死的勇士!誰再不敬,我親手斃了他!”
“是!”
士兵們齊聲應答,動作立刻變得小心翼翼。
那口差點暴露的棺木被抬上了貨車廂,棺木內側,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緊緊捂著嘴,眼中滿是恐懼。他母親摟著他,手掌死死按在他嘴上,另一隻手在黑暗中摸索著,握住了塞進來的一把短刀。
站臺上,中隊長擦著額頭的冷汗,陪笑道:“石井少佐,您的人手都安排妥當了。”
“嗯。”陳從寒收起刀,看向那些被抬上車的“傷員”。
五十個人,分成了兩批。
青壯年被纏滿了繃帶,臉上塗滿了燒傷藥膏,躺在擔架上一動不動。老弱婦孺則被塞進了特製的雙層棺木——底層掏空藏人,上層鋪著骨灰和日軍軍旗。
大牛扛著醫療箱跟在後面,伊萬則推著一輛裝滿器械的鐵皮推車。推車裡,二愣子蜷縮成一團,呼吸壓得極輕。
“少佐,列車準備就緒。”一名日軍軍官小跑過來,“憲兵隊己經上車,前後車廂都有重機槍把守。”
“很好。”陳從寒點頭,“出發。”
汽笛長鳴。
白菊號蒸汽列車噴出濃烈的白霧,車輪緩緩轉動,在鐵軌上發出沉重的摩擦聲。
站臺盡頭,近衛修一的副官帶著一隊憲兵衝了過來,但只看到列車尾燈消失在風雪中。
“該死!”副官一拳砸在站臺的柱子上,“立刻給前方關卡發電報,攔截白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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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內。
陳從寒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大牛站在門口,背靠著車廂壁,手按在腰間的勃朗寧上。伊萬則蹲在角落,從醫療箱裡翻出繃帶,開始檢查那些“傷員”。
“老胡。”伊萬壓低聲音,“別動,我給你鬆鬆繃帶。”
擔架上,一箇中年男人睜開眼,眼神清明。他就是地下黨的聯絡員老胡,臉上的燒傷藥膏下,皮膚完好無損。
“兄弟,你們…”老胡聲音沙啞,“為了救我們,冒這麼大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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