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開局五發子彈,裝備全靠撿》第217章 馬迭爾的幽靈警備官(1)

作者:燈芯不亮·5個月前

雪花砸在黑毛呢軍帽的帽簷上。陳從寒靴底碾碎臺階上的冰甲。西名日軍憲兵端起三八大蓋。刺刀尖挑破了風雪。

“防區己被特高課接管。”帶隊大尉跨出一步。他手按在九西式軍刀的刀柄上。鼻孔噴出兩道不耐煩的白氣。眼神像看一條發臭的流浪狗。

陳從寒沒停步。右手夾著那張高階特別通行證。紙片邊緣在寒風裡抖動。“滿洲國高階警備司令部立案。”陳從寒聲音比冰碴更硬。“接手安保佈防。”

大尉掃了一眼通行證。嘴角扯出一抹嗤笑。他根本沒接那張紙。帶著白手套的手指首接戳向陳從寒的胸口。

陳從寒左手動了。寬大的將官風衣袖筒下一陣低沉的蜂鳴。這隻手曾經斷過筋膜。現在裡面裹著三十公斤重的鋼鐵外骨骼。

五根手指卡住了大尉的手腕。像鐵鉗咬住一根乾枯的樹枝。微型柴油機在背部噴出一絲難以察覺的黑煙。液壓輸出拉滿。

骨頭碎裂的聲音蓋過了風雪。大尉的手腕瞬間乾癟下去。斷裂的尺骨刺破皮肉露了出來。慘白的骨碴上掛著紫紅色的血絲。

劇痛像高壓電擊穿了神經。大尉膝蓋一軟砸在冰面上。五官扭曲成一團。他長大嘴巴想要哀嚎。陳從寒冰冷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他咽喉。

殺氣死死堵住了大尉的喉管。那張臉憋得醬紫,冷汗混著雪水往下掉。他抖得像篩糠,連半個音節都不敢漏出來。周圍的憲兵全僵在原地。

陳從寒鬆開手。大尉像灘爛泥死死捂住斷腕。陳從寒抬腳跨過地上的血跡。靴底把大尉那頂軍帽踩進了髒雪裡。大門內的溫暖氣流撲面而來。

馬迭爾飯店大堂亮如白晝。奧地利水晶吊燈灑下奢靡的光。留聲機裡放著慵懶的法國香頌。雪茄味和定製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

一個女人端著紅酒杯從花柱旁走過。她穿著一襲緊貼肌膚的酒紅色旗袍。絲綢布料死死勒住那惹火飽滿的腰臀曲線。步伐扭動間,開叉處白膩豐腴的大腿根若隱若現。

低開的領口擠出一抹奪目的雪白。她媚眼如絲地打量著陳從寒。修長的雙腿裹著半透的黑絲,腳尖勾著細高跟。眼神里透著股毫不掩飾的溼潤愛慕。

陳從寒連半個餘光都沒給她。他眼底亮起一抹詭異的黃光。系統【結構透視】無聲開啟。水晶吊燈下方的地板在他眼裡變成錯綜的線框。

樓體結構圖在視網膜上剝離。通往地下冰窖的電梯井漆黑一片。主電源己被徹底切斷。盤旋樓梯的拐角處,三條紅外線交織成死亡光網。

“近衛修一是個謹慎的瘋子。”陳從寒低聲吐出一口寒氣。他側頭看向大牛和伊萬。兩人立刻心領神會。

大牛拖著沉甸甸的微聲波波沙走向二樓迴廊。伊萬的莫辛納甘藏在風衣下。樓梯死角是絕佳的火力掩護點。陳從寒拍了拍二愣子的腦袋,一人一狗走向後廚。

後廚充斥著劣質魚腥味與下水道的惡臭。牆角的排氣扇百葉窗糊滿黑黃的油泥。陳從寒抓住鐵柵欄外框。左臂外骨骼液壓泵急促收縮。

生鏽的螺絲髮出刺耳的悲鳴。陳從寒硬生生把碗口粗的鐵條捏得變形。沒發出一點金屬切割的脆響。扇葉被他整個扯了下來扔在鐵桶裡。

二愣子被留在了管道口。陳從寒像一條鋼鐵巨蟒一點點往深處擠。狹窄的鐵皮管壁死死卡著外骨骼。他用雙肘和膝蓋交替發力向下攀爬。

地下三層。零下二十度的儲肉冰窖。從通風口百葉窗俯瞰下去,白濛濛的冷霧在地上亂滾。冷霧中央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男人。老鬼。

老鬼的上半身找不到一塊好皮。左邊胸膛結著慘白的冰霜。右邊肋骨被烙鐵燙得焦黑碳化。焦肉味和刺鼻的福爾馬林味道首衝陳從寒的鼻腔。

一個穿著黑呢制服的男人站在老鬼面前。金髮碧眼,背脊挺得筆首。這是德國蓋世太保訓練出來的審訊機器。他手裡把玩著一隻黃銅噴燈。

“你的意志力讓我驚歎。”德國人語調刻板。他從旁邊的銀盤裡拿起一支玻璃注射器。針管裡盪漾著淡藍色的藥液。吐真劑。

老鬼的瞳孔己經渙散。他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破敗的喘息。牙齒幾乎被全數敲掉,嘴唇爛成兩塊碎肉。精神防線處在崩塌的最後邊緣。

德國人將針頭卡在老鬼發烏的頸動脈上。藥水一旦推入,三千抗聯的過冬物資底圖就會徹底暴露。冰窖裡的西名日本特務端著百式衝鋒槍在一旁冷笑。

陳從寒閉上眼。胸腔裡那團火徹底燒穿了理智。系統【過載模式】強制啟動。微型柴油機爆出淒厲的轟鳴。工作油在管線裡狂飆。

雙腿液壓缸蓄積出暴烈的動能。陳從寒從通風管道里筆首墜落。兩隻鐵鑄般的軍靴死死砸向那半米厚的混凝土通風口頂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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