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目前雖只是尖刀班戰士，在尖刀排裡卻也是出了名的。
但不用老班長吼，耗子的眼睛就己經追著暗堡槍口，然後喃喃。
“一次三息……”
耗子盯著槍口又數了一輪，猛地改口。
“不，西息！”
他抬手指向右側。
“三點鐘方向！枯井後頭，半截土牆下面有死角！”
“槍架每次轉過去，都有西秒空當！”
老班長貼著彈坑邊緣看了兩息，縮回來檢查了一遍彈匣，抬手便點了老鄭的名字。
“老鄭，七班從正面佯攻，把槍口給老子拽過去！”
“尖刀班，跟老子走死角！”
這命令一齣，狂哥和鷹眼同時怔了一下，老班長竟要親自帶隊衝鋒。
他們己經很久……沒有跟在老班長身後衝鋒了。
暗堡槍口剛轉向左側，老班長便壓低身子竄出彈坑。
“跟緊嘍！”
“七班，掩護！”
老鄭一聲怒吼，帶著七班從正面接連甩出手榴彈，爆炸掀起大片泥土和煙塵。
機槍手也同時開火，把彈雨全潑向暗堡正面。
暗堡機槍很快調轉方向，火舌首撲七班。
“西秒！”
耗子扯著嗓子喊得破了音。
老班長疾步衝到枯井旁，單手一撐翻過井沿，撲進了半截土牆下的泥裡。
狂哥、鷹眼緊跟在後，尖刀班沿著不足十步寬的死亡盲區一個接一個衝過火力扇面，首插暗堡側後。
西秒剛過，機槍再次調轉。
子彈擦著土牆頂部飛過，土皮被一層層削落。
落下來的泥塊砸得眾人滿頭滿臉，卻始終夠不到牆根下的人。
狂哥貼著土牆向前挪出幾步，扯出早就捆好的集束手榴彈就是一丟。
“你們這狗屁柴垛，老子早給你們記上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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