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翻譯舉著白布遙遙喊話。
交通溝裡新兵盯著那塊白布，又看向許副班長，沒敢出聲。
許副班長此時只是低著頭摸索彈袋，三顆子彈便是他的剩下家底。
但其壓膛推栓之動作不言而喻。
田埂上，鬼子翻譯見交通溝裡遲遲沒動靜，還以為裡面的人真被說動了。
他膽子大了些，又往前挪了兩步。
“你們己經被包圍了！頑抗下去，只有死路一……”
砰！
槍聲炸開，子彈穿過了鬼子翻譯手裡的白布，鬼子翻譯的聲音戛然而止。
白布從他手裡滑下去。
砰！
砰砰砰！
交通溝裡的拉栓聲一下接一下。
隨後，西連更是全線開火，將藉著喊話摸近的日偽軍火力壓倒。
一個鬼鬼祟祟的鬼子剛從田埂後探出頭，胸口就中了一槍，整個人滾進積水坑。
西連連長抵住輕機槍指揮。
“左邊土包！”
“打！”
機槍橫掃過去，土包後兩名鬼子翻倒在枯草裡。
許副班長打完最後三顆子彈，縮回溝底，一腳踹在發愣的新兵腿上。
“看清楚沒有？”
“白布擋不住子彈，鬼子的話更保不住你的命！”
新兵咬住舌尖，把最後的念想和恐懼咽回肚子裡，再次把老套筒架上溝沿。
——打！
遠處高地上，鬼子指揮官見勸降不了，放下望遠鏡抬起手一壓，幾名炮兵立刻撲向山炮。
西連指導員一首盯著正面，看見炮口方向頭皮一下麻了。
“炮火！”
“全員避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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