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西大隊的仗。”
尖刀班能混入西大隊的復仇之戰，還是因為他們石頭墳前齊磕頭的緣故，可不能喧賓奪主。
狂哥反應過來咬著牙，把子彈一顆一顆的往彈匣裡壓，只能看著西大隊衝鋒。
抬頭山上，西隊長放下望遠鏡，對通訊員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集中所有機槍，朝溝底公路和東南高地同時開火。”
“二營預備隊全部投入，最後總攻！”
九挺輕重機槍同時開火，三個方向的交叉彈雨覆蓋了鬼子最後的陣地。
東南高地上，殘餘的鬼子在西大隊的反覆衝擊下死傷大半，活著的開始往坡下跑。
公路溝底的鬼子被壓縮在不到五十米長的路面上，前後左右全是槍口。
突圍無望，援兵不至。
一個挎著指揮刀的鬼子軍官站在被打爛的牛車旁邊，把指揮刀插進泥裡，拔出手槍，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槍響了。
鬼子軍官向後仰倒。
最後，三個鬼子從牛車後面爬出來，舉著雙手跪在了雪地上。
從上午九時到黃昏，前後六七個小時。
全殲鬼子九十餘人。
繳獲八二迫擊炮一門，輕機槍兩挺，擲彈筒一個，三八式步槍五十餘支，電臺一部。
還有牛馬車六十餘輛，車上堆滿了彈藥，被服，和罐頭。
西大隊傷亡三十餘人，其中包括三營十連連長。
打掃戰場的時候，狂哥走過一個蹲在鬼子屍體旁發呆的西大隊老兵。
那老兵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紅眼是淚。
“兄弟，你說這一仗，夠不夠給五連的弟兄們交差？”
狂哥蹲下來，拍了拍老兵的肩。
“夠！綽綽有餘！”
老兵點了下頭，站起來抹了一把臉，轉身接著搬彈藥箱去了。
黃昏時分，戰場收攏完畢，繳獲的物資堆滿了整條公路。
戰士們坐在路邊歇氣，有人在啃繳獲的罐頭，有人在擦槍，有人什麼都不幹，就仰頭看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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