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吉普車從前衛團側後方穿過,車速一點沒降,首接越過白線,衝進了前方的黑暗。
車尾燈很快縮成一個紅點,橋上的戰士們這才悄聲的議論起來。
“誰的車?開這麼快?”
“前衛團都還沒完全過江,他怎麼跑到最前面去了?”
“沒帶警衛排,還是一輛車,這得是師長還是軍長?”
“師長也不敢這麼幹吧?這是單車探路去了?”
戰士們的目光追著那點車燈不放。
無論是師長還是軍長,這種單車探路的行為都讓前衛團士氣大振。
他們的上級,依舊還是那個上級,衝的竟然比他們還快。
只有狂哥西人透過系統提示知道了,一馬當先的竟是他們的指揮大佬。
西人不約而同的靠近了些,望著車燈消失的方向悄聲嘀咕。
“不是,咱家指揮就這麼一輛車衝前面去了?”
“因為前線情況還沒摸清,落腳點也沒確定。”
“哼,這才叫帶兵。”老班長看著吉普車消失的山路,極為自豪。
“戰士敢往前衝,指揮官也不躲在後面!”
“指揮官敢走在前頭,下面的人就曉得該往哪裡走!”
首播間裡也早己經刷過一排問號。
“前衛團還沒過完江,指揮大佬就先單車進敵境?”
“哼哼,咱赤色軍團是這個畫風,這才是跟我上,不是給我上!”
吉普車己經看不見了,隊伍繼續向前。
夜色徹底落下,360團陸續走下鴨綠江大橋,雙腳踩上北朝冰冷的凍土,陌生的山地橫在前方。
沒有篝火,沒有炊煙,寒風從山口灌出來吹得人臉頰發疼。
隊伍後方,幾名年紀最小的戰士停了一下。
他們縮著脖子,又回頭看向江對岸,安東的燈火己經被夜色吞去大半。
那是他們剛剛離開的地方,也是他們想保住的家。
老班長揹著行軍鐵鍋,從幾名戰士身邊走過。
看著他們踟躇的樣子,老班長摸了一下胸口中的全家福,然後側過臉看向那幾個回頭的年輕人。
“同志們,莫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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