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和幾個學生,則在井上負責接應和後援。
四人整理好裝備,依次順著繩索下降。
進入了石門,頭燈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一條完全由青磚砌成的甬道。
甬道不長,約莫十來米,牆壁上刻著一些簡單的花紋,風格粗獷,帶著濃郁的西域特色。
“這磚的制式,看樣子是漢代的。”雪麗楊伸出手,撫摸著冰冷的牆磚,輕聲說道。
她不僅是攝影師,對考古學也有著相當深的造詣。
“漢代?”王胖子撇撇嘴,“那不是窮得叮噹響?估計沒什麼好東西。”
“閉嘴。”胡八壹瞪了他一眼。
陸雲跟在最後,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
他的系統介面沒有任何反應,說明這裡沒有他需要的高能物質。
穿過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方形石室,出現在四人面前。
當頭燈的光芒照亮整個石室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這寬敞的石室裡,赫然聳立著幾十根巨大的木柱,從地面直通天花板。
而每一根木柱上,都用粗大的鐵鏈,捆綁著一具已經完全風乾的屍體!
這些乾屍都保持著站立的姿勢,頭部低垂,身上穿著破爛的麻衣,皮膚因為脫水而變成了深褐色,緊緊地貼在骨骼上,宛如一具具恐怖的木乃伊。
整個石室,就像一個陳列著死亡的博物館,充滿了詭異而壓抑的氣氛。
“我操……這……這是幹嘛的?”王胖子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罵了一句。
“是祭品。”
胡八壹的聲音有些沉重,“看樣子,這座墓的主人,用了幾十個活人來殉葬。”
“太殘忍了。”雪麗楊皺起了眉頭,她雖然見多識廣,但看到如此大規模的活人祭祀場面,心裡還是感到一陣不適。
她轉身對王胖子說:“胖子,你上去一趟,把這裡的情況告訴陳教授他們。”
王胖子一聽又不樂意了,脖子一梗:“憑什麼又是我跑腿?楊大小姐,你怎麼不自己上去?”
雪麗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得留在這裡看著,我怕你一個人留在這兒手腳不乾淨。”
“嘿!你這話說的!”王胖子頓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跳了起來,“胖爺我的人品那是經過革命考驗的,根正苗紅!怎麼可能幹那偷雞摸狗的事!”
他嘴上吹得震天響,心裡卻不由得有點發虛,畢竟前不久才跟著陸爺幹了一票“私活”,雖說是被忽悠上賊船的,但這性質也差不離。
見雪麗楊眼神依舊冰冷,王胖子氣勢頓時弱了下去,嘟囔了一句:“行,行,你是出錢的老闆,你說啥是啥,咱是農奴還不行嗎!”
說完,他便不情不願地抓著繩子,手腳並用地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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