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爺,”陸雲終於開口了,他放下茶杯,神色平靜,“一萬這個價,我們能接受。”
“不過,中間的盤口費怎麼算?”
大金牙聞言,收起了嬉皮笑臉,沉吟片刻後豎起了一根手指,隨後又彎下去兩節:
“陸爺,咱們道上有道上的規矩。”
“這種‘生坑’裡的東西,風險大,通常是抽一成。”
“但咱們是朋友,又是第一次合作,我收您八個點。您看如何?”
八個點,也就是八百塊。
陸雲微微頷首,神色未變。
“公道,那就按八個點走。”
大金牙一拍大腿。
“得嘞!陸爺就是痛快!”
“不過這筆數目不小,那港商也不在京城常駐,我得去電報聯絡,怎麼著也得容我個十天半拉月的一週左右的時間來週轉。”
“不急,穩妥為主。”陸雲淡淡地說道,“東西你拿走,錢到了知會一聲。”
“您擎好吧!”
事情談妥,大金牙將那兩件冥器小心翼翼地包好,揣進懷裡,便告辭了。
包廂裡,只剩下三人。
“老胡,還得是陸爺的面子!這要是咱倆去黑市,指不定被坑成什麼樣呢。”王胖子嘿嘿笑道,“九千二百塊啊,這也是一筆鉅款了!”
而胡八壹神色卻有些嚴肅,猶豫了一下才開口:
“陸爺,這錢……咱們得好好說道說道。”
“當初在地宮裡,您那是金口玉言,說了這對玉璧歸我和胖子,這情分我們兄弟記下了。”
“但這黃金面具……可是您的東西,咱們當時可沒說這個也歸我們。”
胡八壹指了指大金牙離去的方向,繼續說道:
“剛才金爺把這兩樣東西一勺燴打包給賣了,這九千二百塊裡,肯定有一部分是面具的錢。”
“按規矩,這部分錢得折算出來給您,我們不能壞了規矩,更不能佔您的便宜。”
雖說陸雲之前給的三萬外匯券已經是天價僱傭金,且玉璧也是這一趟的“戰利品”,但胡八壹心裡那桿秤一直都在。
玉璧是贈予,面具是僱主所有,混在一起分了,那叫不講究。
王胖子一聽,也反應過來了,雖然看著那筆鉅款眼饞,但也立馬點頭附和:
“對對對,老胡說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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