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地能有什麼出息?這天下讀書人才是正道。”
“讀書是為了治國平天下,那是大哥你的事兒。”朱楹指了指那片菜地,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安身立命”的光芒。
“我將來是要去封地就藩的,若是到了那些窮鄉僻壤,不懂稼穡之苦,不懂五穀怎麼長出來的,那不是等著餓死?”
“我現在多學點種地的本事,將來到了封地,至少能帶著老百姓吃飽飯,那比什麼都強!”
這番話,倒是讓朱標愣了一下。
其他的皇弟們,要麼沉迷騎射,要麼醉心詩書,要麼就是想著怎麼在父皇面前爭寵。
唯獨這個老二十二,竟然把“種地”看得比讀書還重,而且理由還這麼樸實無華——為了以後不餓死,為了帶百姓吃飽飯。
朱標深深地看了朱楹一眼,眼底深處的醉意似乎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慰。
“好!有志氣!”朱標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既然你無心向學,那大哥也不勉強。”
又閒扯了一會兒,朱標見朱楹似乎對那些朝堂之事毫無興趣,甚至有點想趕人去午睡的意思,便也識趣地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還沒忘了指著那壇剩下的啤酒:“二十二弟,這酒……大哥帶走了啊!回頭記得讓人送去東宮!”
看著朱標提著兩壇酒晃晃悠悠離去的背影,朱楹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大哥,還真是……接地氣啊。
然而,剛一走出清修院的大門,原本還腳步踉蹌。滿臉通紅的朱標,身形瞬間一正。
那種醉眼朦朧的迷離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標誌性的沉穩與深邃。
若不是手裡還提著兩壇酒,剛才那個醉鬼彷彿根本就不是他。
身後的太監對此早已見怪不怪,連忙上前想要接過酒罈,卻被朱標擺手拒絕。
“殿下……您這是……”太監低聲問道。
“這酒不錯,別灑了。”朱標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得可怕。
“剛才那是做給他看的。若是孤端著太子的架子,他哪裡肯跟孤說真心話?”
“那二十二殿下他……”
“是個明白人,也是個老實人。”朱標回頭望了一眼那扇破舊的宮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允炆那孩子心眼太多,反而落了下乘。老二十二雖然看起來懶散,但心裡通透。他說不想讀書只想種地,孤信了。既然他對那個位子沒有威脅,反而一心只想做個富家翁,那孤又何必去為難他?”
說到這裡,朱標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去,派人去乾清宮那邊盯著。”朱標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寒意。
“把允炆給孤叫回來!孤就不信,他真的會乖乖回東宮溫書!多半又是跑去父皇那裡撒嬌賣慘了!”
“是,奴婢這就去!”太監連忙應聲而去。
。氣口了嘆輕輕,殿宮的峨巍遠著看,罈酒著提標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