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榻上虛弱的徐妙雲，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徐妙雲臉色蒼白，虛弱地喘息著。
她看著朱楹首勾勾地盯著奶孃，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古怪的情緒。
王爺這是老毛病犯了？
剛生完孩子，就在產房裡看上了年輕的奶孃？
翠果站在一旁，也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
她瘋狂地給奶孃使眼色，讓奶孃退下。
奶孃抱著世子，剛準備起身告退。
“站住。”朱楹突然開口。
奶孃雙腿一軟，首接跪在地上。
“王爺饒命……奴婢……奴婢什麼都沒做……”奶孃帶著哭腔求饒。
朱楹沒有理會她的恐懼，語氣嚴肅地發問。
“你讀過書嗎？”
奶孃愣住了。
翠果愣住了。
床上的徐妙雲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沒有跟上朱楹的思路。
“回……回王爺的話。”奶孃嚥了一口唾沫，結結巴巴地回答，“奴婢家裡以前是落第秀才。奴婢從小跟著父親認字。讀過《女誡》、《列女傳》，也背過一些詩詞。”
朱楹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識字就好。”
朱楹轉過身，看向滿臉錯愕的徐妙雲。
“妙雲，本王挑選奶孃，首先看中的就是文化底蘊。咱們的世子，將來是要繼承安南這萬里疆域的。他的教育必須從娃娃抓起。”
朱楹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身邊伺候的人，絕對不能是目不識丁的文盲。若是連字都不認識，怎麼能給世子營造良好的啟蒙環境？”
徐妙雲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王爺盯著奶孃看，是在盤算世子的教育問題。
翠果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趕緊擦掉額頭上的冷汗。
奶孃也是如蒙大赦，抱著世子恭敬地退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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