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竟敢跟咱玩這一套!”朱元璋破口大罵。
朱標站在一旁,滿頭霧水。
“父皇,老二十二又怎麼了?”
朱元璋指著地上的奏摺,氣極反笑。
“你自己看!咱讓他把藍玉押解回京。他倒好,上奏說安南周邊的南掌、暹羅等國近期兵馬調動頻繁,有進犯安南的跡象。他說藍玉熟悉兵事,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要留藍玉在安南戴罪立功!拒不放人!”
朱標撿起奏摺看了一遍,滿臉擔憂。
“父皇,老二十二這是公然抗旨啊!他把藍玉扣在手裡,到底想幹什麼?”
朱元璋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他想幹什麼?他這是嫌藍玉回了應天死不了!這小狐狸,是想把藍玉徹底按死在安南!”朱元璋看透了朱楹的心思。
“那……父皇打算如何處置?”朱標試探著問道。
朱元璋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
“老二十二說周邊國家有異動,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安南剛打下來,周邊那些小國肯定不老實。既然老二十二要打仗,咱就給他派個穩妥的人去。”
朱元璋提起硃筆,果斷地寫下一道聖旨。
“傳旨!命長興侯耿炳文即刻啟程前往安南,接替藍玉的兵權!告訴老二十二,藍玉必須交給耿炳文看管。至於李景隆那個混小子,讓他繼續留在安南,跟著老二十二好好學學什麼叫兵法謀略!”
聖旨傳出,八百里加急首奔安南。
十日後。
安南王府,偏殿書房。
朱楹坐在書案後,看著手裡剛接到的聖旨,隨意地將聖旨扔在一旁。
姚廣孝站在一旁,眉頭緊鎖。
“主公,您以周邊異動為由,公然違抗陛下的旨意扣留藍玉。陛下英明,必定己經看穿了主公的計謀。如今陛下派長興侯耿炳文前來,分明是要保下藍玉。主公這一步棋,走得實在有些兇險。”
朱楹端起茶杯,悠閒地喝了一口。
“本王若是乖乖把藍玉送回應天,那才是放虎歸山。”朱楹放下茶杯,眼神冰冷,“父皇看穿了又如何?他派耿炳文來,說明他心裡也忌憚周邊國家的動作。”
姚廣孝雙手合十,滿臉不解。
“可是主公,藍玉現在被關在死牢裡。等耿炳文一到,人被接走,咱們就再也沒有機會除掉他了。主公為何要多此一舉?”
朱楹站起身,走到書房懸掛的巨大安南地圖前。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南掌和暹羅的位置輕輕劃過。
“廣孝,你真以為本王上奏的周邊異動,是隨便找的藉口?”朱楹轉過頭,看著姚廣孝。
姚廣孝猛地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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