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臉青年一臉嫌棄地捂住鼻子,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一身血腥味,臭死了。趕緊滾,別汙了靈藥峰的空氣。”
雖然對方的話音刺耳,但楚楓是有求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腔中翻滾的戾氣,聲音嘶啞地說道:
“在下楚楓,求見藍汐導師。我嫂子身受重傷,危在旦夕,懇請導師出手相救。”
說著,他微微低下頭,姿態放得很低。
“楚楓?”
馬臉青年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目光在楚楓和蘇清顏身上來回打量: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進入武院就昏迷不醒的廢物?”
他嘖嘖兩聲,走上前兩步,眼神輕佻地掃過蘇清顏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龐:
“嘖嘖,傷得這麼重?看她這臉色,怕是快不行了吧?”
“對,還請師兄通報一聲。”
楚楓咬著牙,抱著蘇清顏的手臂微微顫抖,“救命之恩,楚楓日後必有厚報。”
“厚報?”
另一名身材矮胖的青年嗤笑一聲,滿臉不屑:“你一個剛從青州鄉下地方來的土包子,能有什麼厚報?把你賣了都不值幾個錢。”
“就是。”
第三個瘦高個也附和道,雙手抱胸,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藍汐導師是什麼身份?那可是咱們外院的首席煉丹導師!每天想求她老人家出手的人,從山腳排到山頂都排不下。你算哪根蔥,也配讓導師親自出手?”
“回去吧,準備口棺材,或許還來得及。”
馬臉青年擺了擺手,一臉的不耐煩:“別在這兒礙眼,晦氣。”
楚楓的身體僵住了,看著面前這三張醜惡的嘴臉,聽著一句句刺耳的嘲諷,心中的怒火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瘋狂撞擊著理智的堤壩。
“三位師兄。”
強行壓下怒火,楚楓再次開口聲音己經冷到了極點,帶著一絲壓抑到極致的顫抖:
“只要能救我嫂子,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哪怕是做牛做馬,也絕無怨言。只求……讓我進去。”
他不想惹事,只想救人。
哪怕是跪,只要能救嫂子,他也願意。
然而,忍讓往往換來的只會是對方變本加厲的羞辱。
“做牛做馬?”
馬臉青年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就你這副窮酸樣,給我們靈藥峰倒夜壺我都嫌你手腳不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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