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楚楓帶著墨玉晗一路往回趕。
因為墨玉晗受了內傷,經脈受損嚴重,無法動用真元,楚楓並沒有急於趕路,而是放慢了速度。
一路上,楚楓不僅負責警戒和獵殺妖獸充飢,更是每天按時用自己純陽真元為墨玉晗溫養受損的經脈。
篝火旁,楚楓盤膝而坐,雙掌抵在墨玉晗的後背上。
一股股霸道卻又被刻意控制得異常溫和的赤金色真元,源源不斷地湧入墨玉晗的體內,替她驅散著寒氣與淤血。
“嗯……”
墨玉晗忍不住發出一聲誘人的輕哼,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她微微側過頭,藉著跳躍的火光,偷偷打量著身後閉目凝神的少年。
輪廓分明的側臉,堅毅的下頜線,以及始終如古井無波般的深邃眼眸。
曾幾何時,她認為這個新生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只會惹禍的狂徒。
可最近幾天的生死相隨,對方一刀斬破強敵的霸道,面對武皇大陣的不屈,以及此刻為自己療傷時的細緻……
兩種截然不同的特質,在這個男人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楚楓……”墨玉晗在心底默唸著這個名字,原本堅如玄冰的內心,此刻己經徹底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幾天後,兩人終於平安返回了天龍武院。
他們第一時間前往神兵閣分部,找到了慕容晴,交接了護送炎髓礦的任務。
當慕容晴聽聞他們不僅遭遇了血殺樓的伏擊,更是在皇城外被張家圍殺時,這位火爆脾氣的大小姐當場拍碎了面前的桌案。
“好一個張家、好一個血殺樓!”
慕容晴怒極反笑,“不過你們幹得漂亮!特別是你,楚楓,連斬武皇,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任導師出手滅了張家家主,這事己經在內門傳開了。”
為了彌補兩人在任務中遭遇的額外風險,慕容晴大筆一揮,不僅將基礎的一萬貢獻點足額髮放,還額外給兩人每人追加了五千貢獻點,算作神兵閣的補償。
“至於血殺樓那邊,如果需要、我或許可以試著幫你溝通一二。”
慕容晴拍了拍楚楓的肩膀,豪爽地說道,“你小子最近先在武院裡避避風頭,好好修煉。”
“多謝慕容師姐。”楚楓抱拳道謝,隨後與墨玉晗一起離開了任務殿。
……
當天夜裡。
丁字區七十二號院落。
楚楓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去一身的血汙和疲憊,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黑色勁裝。
他盤膝坐在木床上,手腕一翻,那口在萬寶閣以五萬下品靈石拍下的殘破青銅鼎,便憑空出現在面前。
“這東西,到底有什麼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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