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地攤是在市區裡面,找倉庫只能往市區外面走,方想一大早頂著黑眼圈乘坐公交車一路向西,為什麼頂著黑眼圈?能問這樣問題的朋友肯定是沒有經歷過噪音汙染,“哐哐哐”,“啪啪啪”,“啊啊啊”,聽了一整夜,那個酸爽簡直不可想象。
方想上車就睡著了,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竟然能聽見飛機的轟鳴,原來,他已經進入雙流。雙流有最出名的是飛機和兔頭,榕城的機場就建在雙流,每一個上飛機的人都會帶幾包麻辣兔頭,滿大街都是“正宗”兔頭,而且為了適應國際化需求,除了麻辣口味還開發出五香,燒烤等等味道,這讓很少吃辣椒的方想都覺得匪夷所思,你把辣椒做成不辣的,那還是辣椒嗎?
好吧,現在不是點評兔頭的時候,先找倉庫,開啟手機,各個本地網站轉了一圈,附近找了三個合適的,都在兩千平以上。網上的照片是一回事,現場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方想雖然社會經驗欠缺,但是這種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明白的。考慮到中午還有一場約會,他咬咬牙,攔了一輛計程車,開始了倉庫考察之旅。
李秋白也沒有閒著,方想起床的時候,他已經開著麵包車來到金牛批發市場,塑膠,鐵,銅,絲線這些常用材料一車一車的買,昨天賺的二十多萬只剩個下零頭才停手,想到中午送楚嫣然的禮物還沒有生產,又急衝衝的找了一家金店,買了十幾克的黃金,最後一樣材料鎢就比較麻煩了,批發市場沒有,後來還是有個賣塑膠布的大哥告訴他,可以去建材市場問問。
李秋白到了建材市場,才發現自己之前真傻,買原材料都是在小商品批發市場,每家的存貨不多,有些時候還是用半成品頂替,成本高都是小意思,到了系統工廠必須折算損耗,還是這種建材市場比較好,很多原料都是純原材料,不過今天肯定來不及了,打聽了幾家,在三樓一個角落裡面買到一根鎢棒,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把麵包車開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李秋白調出選單,先生產了一個品質b-的太陽傘,順便看了原材料儲量,已經來到百分之七點八,估計夠用兩三天,這才拿著這把傘點開了升級選項。除了黃金和鎢,升到b級的時候,絲的用量也提高了不少,鐵是繼續增加了一倍有餘,銅也增加了少許。送禮當然要送的與眾不同,顧不上心疼,也顧不上計算成本,直接點了確定,這次的時間進度條跑的比較緩慢了,整整過去十秒鐘,一把藍色半透明極具質感的太陽傘出現在手上。
先說傘面,已經沒有塑膠,絲線和銅絲混合材料在光線的影響下色彩變換莫測。傘架是鎢鋼合金製成,黝黑又微微泛著藍光,卡扣位置鍍金,不僅耐磨,而且平滑,收放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音。手柄主體材料還是塑膠,外面纏著銅絲,李秋白髮現手柄可以旋轉,扭動半圈之後用力拉開,是一柄一米長短造型精美的花劍,就是擊劍比賽用的那種細劍,只有100克左右,鋒利異常。
太陽傘從b-到b的升級,終於讓它的功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最明顯就是增加了冷兵器功能,按照系統尿性,這個冷兵器至少也是干將莫邪級別的存在。實在沒有可以用來測試東西,本著好奇的心理,李秋白打算再看看下一級需要的材料,結果,灰色的,升級的選項是灰色的。
“小藍,小藍,什麼情況?”
“主人,下一次升級需要用到更高階的實驗室和車間,需要先行修復工廠。”
修復工廠,又是修復工廠,如果只是生產太陽傘想要完成修復遙遙無期,是時候開發新的產品了,擺地攤嘛,賣什麼不是賣,有市場就行。下一個產品已經定好,玻璃製品,主打玻璃杯,誰的家裡沒有幾個玻璃杯?只有生活日用品才可以走量,只有物美價廉才是王道,你見過誰家買玻璃杯還問什麼品牌的?當然,至於是不是把胡斐家裡搞破產,那是順帶的事情,秋白兄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這樣的私心。
收好禮物,已經是早上十點多了,一直在外面忙,早飯也顧不上吃,想到昨天還有一百多把傘已經收了錢,李秋白急忙生產出一批b-級傘,找了一個快遞,兩把一個塑膠袋,地址扔給快遞小哥,剛出門又覺得不太放心,聽說二手市場已經炒到天價,萬一快遞小哥見財起意呢?保價,必須保價,一個快遞保價一萬,我倒是看看你們有沒有人敢偷。
“萬分之二的保險費,每個快遞加收兩百塊錢。”快遞小哥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李秋白,兩把破傘保價一萬,有錢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難道現在富二代都流行開面包車穿地攤貨?
兩百就兩百,就當花錢買聲譽,昨天最後排隊那幾十人先給錢是對自己的信任,如果收到的是假傘,自己以後還怎麼把地攤事業發揚光大?
不顧快遞小哥異樣的目光,五十六件快遞,快遞費剛才已經結清,保險費一共一萬一千二百元,李秋白從僅剩的錢裡面數出來保險費,交給快遞小哥,又看著他們把快遞包裝好,這才轉身離開,心裡暗暗在想,地攤就是地攤,電商實在不是自己所長,以後還是不要再做這種賠本的買賣了。
方想走到第三家,終於找到合適的倉庫,面積有三千多平,還有一個五六百平的院子,倉庫裡面貨架齊全,拖板車小型叉車都有,最裡面還有一個一百多平的冷藏室。不過租金不便宜,對方開價就是十萬一個月,年付。
“姐姐,難道你這是就是傳說中的搶錢?”胖嘟嘟的方想看著面前這個年齡奔四的黑絲熟女人,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前面兩個倉庫價格都在一萬左右,雖然條件沒有這麼好,也完全夠用,他已經做好了黑絲姐姐開價超出一倍的心理預算,誰知道竟然是十倍,看樣子還是一口價。
“一分錢一分貨,貨都沒有看完就問價格,果然是個雛,”黑絲姐姐不屑的掃了他一眼,“跟我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