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客廳裡站著的林淼淼有些吃驚。
“淼淼,你怎麼又來了?”
剛剛不是跑的堪比馬拉松,怎麼這會兒又“自投羅網”了。
林淼淼裝模作樣的在廚房走了一趟,避開顧時瀾的目光,假裝拿東西。
“我忘這東西了,過來拿。”
江晚眼裡浮起疑問,林淼淼從進門後腳都沒有離開過客廳。
怎麼跑去廚房拿東西,難道她的東西長了翅膀飛過去了嗎?
“你太粗心了。”
江晚沒有拆穿林淼淼的藉口。
林淼淼撓撓頭:“我最近有點缺鋅,是有點健忘了。”
她說著就走到江晚身邊,上下打量了江晚一眼。
看著江晚臉蛋紅潤,氣色不錯,身上衣服也沒有破損,就是上衣拉鍊的拉鍊頭不翼而飛了。
看她這樣子,顧老闆應該是沒有懲罰江晚‘私闖名宅’的事。
只不過,兩人既然沒有發生武鬥,那麼衣服的拉鍊頭怎麼會不見了。
林淼淼覺得莫名其妙的,但她想想可能是江晚覺得熱了,脫外套時著急了點,把拉鍊拉壞了吧。
於是她也沒有在意:“軟軟,顧老闆沒有對你怎麼著吧?”
江晚眼神有些躲閃:“沒有啊。”
林淼淼點點頭:“那就好。”
然後接著說:“我怕他生你的氣,我離開這裡沒多遠就給你打電話,想問問你怎麼樣了,可是打了半天你也不接,可擔心壞我了,於是我就讓賀博言給顧老闆打電話,
你們倆個好像串通好了一樣,他也不接電話,然後賀博言那廝就說你們怕不是打起來了,無暇顧及電話,我一聽,那哪行啊,立馬就讓他帶我過來了。”
江晚對林淼淼的關心,真的是既感動又無語。
她怕林淼淼誤會顧時瀾是個有暴力傾向的人。
趕忙幫顧時瀾解釋說:“淼淼,你實在太能腦補了,顧叔叔溫文爾雅,謙和有禮,怎麼可能是個有暴力傾向的人,而且你都看到他有多寵我,怎麼可能捨得打我呢。”
林淼淼微微張著嘴巴,沒想到突然被餵了一嘴狗糧,讓她有點難以下嚥。
“軟軟,你這狗糧撒的有點突然,有沒有考慮到母胎單身二十年我的感受。”
江晚揶揄的湊近她說:“那你有沒有考慮到對你示愛的賀先生的感受呢,你別告訴我,你對他沒意思。”
林淼淼有些臉紅的說:“我把他當朋友......”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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