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這樣,江培安依然被撞斷了頸骨。
可謂是因果迴圈,善惡終有報。
江培安終究為自己的喪心病狂。
為了給自己洩憤而殘害他人的生命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顧時瀾聽到江培安的死時,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反應:“警察同志,車上的另一人怎樣?
現在能正常對話嗎。”
警察明白他的意思:“放心吧,司機只是輕傷,而且也已經招供了。”
“江培安知道江小姐今天會來墓園給母親掃墓,於是一早就埋伏在了停車場,準備在你們出來時撞人行兇。”
江晚的指甲深深陷在掌心裡:“他有沒有說江培安為什麼要撞我?”
警察看著從處置室出來,腦袋上綁著紗布的司機。
對江晚說:“江小姐,肇事司機出來了,你可以自己問他。”
司機被兩個輔警,一左一右的押送到江晚面前。
江晚目光冷冽的盯著他說:“江培安為什麼要撞我?”
司機雙手戴著手銬,想要拉住江晚求情,卻被輔警拽住。
“江小姐,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求您不要上訴我故意殺人。”
一直在旁聽的溫情,直接給他了個大耳刮子:“做夢,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還敢交換條件,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去見上帝。”
溫情說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兩手關節捏的咯咯作響。
警察意思似的制止了一下:“肅靜,這不是你鬧著玩的地方。”
但語氣卻沒有一絲威懾力。
溫情憋憋嘴,被溫事拉到一旁:“好好當你的旁聽生,有家主在,什麼事情解決不了。
顧時瀾看了警察一眼,警察自然要給他面子。
嚴正警告司機:“快說,這不是你討價還價的地方,坦白從寬知道嗎?”
司機知道顧時瀾的厲害,他小心的看向顧時瀾。
明明對方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他卻沒由來的心底發寒。
“我說,我說........”
江晚目光看著他:“為什麼?”
司機:“江培安說要在你母親忌日那天,撞死你,這樣就會讓江墨生不如死。”
江晚聞言,漆黑的瞳孔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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