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掩飾著怦怦的心跳:“沒什麼……”
但頻繁抖動的長睫,卻出賣了她。
顧時瀾目光落到江晚左耳後,那塊因害羞變得更加鮮明的細小疤痕上,瞳孔暗了暗。
那塊疤痕不大,卻好似一跟刺扎進了顧時瀾的心裡。
他忍住想要上前撫摸的衝動,只低聲問道:“是嗎?”
“嗯......”
江晚微微與他拉開些許的距離,但她身後就是床頭,還能去到哪裡:“我這麼單純,怎麼可能騙得了聰明如你的顧叔叔呢。”
“嗬。”
顧時瀾被她的話逗笑,從她身前起身:“倒是不笨,知道示弱。”
江晚看他離開,隨後關上壁燈,室內一下暗了下來,厚重的窗簾將月光也完全遮擋在外。
江晚在黑暗中從容的躺好,雙手放在胸前,很是乖巧的睡姿。
她閉上眼睛說:“顧叔叔,和你在一起時間長了也算是耳濡目染。”
顧時瀾挑挑眉:“倒是沒錯。”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江晚就突然醒了。
因為懷孕的緣故,她最近的變得尿頻起來,時不時的就要去廁所。
她睜開眼睛,毫不意外的被顧時瀾抱在懷裡,她也懶得追究為什麼又跑到他懷裡去了。
江晚怕把他吵醒,小心的動作著。
但顧時瀾一向睡眠清淺,江晚剛往後動了一下,顧時瀾就睜開了眼睛,眼裡帶著些許的慵懶,看著突然頓住的江晚說:“怎麼這麼早就醒了。”
“想去廁所。”
說完,江晚看顧時瀾也醒了,索性就把他的手拿開,從床上坐起身,穿上拖鞋往廁所走。
顧時瀾看著江晚的背影,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
剛剛四點二十。
他揉揉眉心,眼神恢復了往日的清明,隨之起身下床,來到樓下。
此時傭人們還沒有起床,偌大的客廳裡很是安靜,顧時瀾走到冰箱前倒了杯牛奶,放進微波爐叮了一下,然後拿著熱牛奶返回臥室。
“晚晚,喝點熱牛奶。”
顧時瀾走到床邊把牛奶遞給江晚,關心的問道:“你現在還會反酸嗎?”
“不會了。”
江晚接過牛奶,溫度適宜,正好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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