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有接插畫的兼職,但錢也不多,現在自己時間充裕,或許可以做些手工,放到網上掛著,也是會增加一筆收入,更重要的是有成就感。
想著就想到了,陳老這些日子上完木雕課後,還會順便教教自己在珍珠上面雕刻的技巧。
江晚想也許可以把自己的專業和雕刻技藝結合在一起,自己先畫設計圖,因為自己現在的技藝不夠,可以先找其他雕刻師代工。
張嬸不知道江晚在想什麼,她看外面又開始陰沉起來的天色,拿了件披肩過來,披在江晚肩上。
“少夫人,天氣開始變涼了,真是一場秋雨一場涼,以後就該徹底冷了。”
“是啊。”
江晚攏攏披肩,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銀杏樹漸漸變黃的葉子,她夏末來到這裡,現在已經入秋了,只是兩個季節更替,卻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江晚是個行動派,有了想法就去實施。
下午,午睡後,江晚就在畫室裡先試著畫了些比較受女孩子們喜歡的圖案。
畫了一會兒後,看了看錶,顧時瀾該要下班了,她早上答應了要給他做酸辣土豆絲,於是就起身去廚房。
大廚們正在準備晚飯,看到江晚進來,表示他們做就好。
江晚溫婉的笑笑,她一向對人都是禮貌有禮。
“沒事的,你們忙你們的,我做一個菜就走。”
大廚一聽覺得酸辣土豆絲挺簡單,應該是累不到顧總心尖尖上的家主夫人,於是就不再勸說。
江晚沒有假借他人之手,自己親手切土豆,她的刀工不錯,每一根都長細均勻,準備好後就開始炒制,幹辣椒熗鍋,驟然冒起的辣味,讓江晚不由的咳嗽兩聲。
隨後就有一隻手幫她扇扇嗆人的氣味,黑色西裝的袖口延伸出一抹扎眼的白,帶著淡淡古龍香水味道。
“晚晚,你又不聽話,居然敢夾帶私貨往裡面放這麼多辣椒。”
江晚揹著顧時瀾吐吐舌頭:“顧叔叔,我是怕你嫌口味清淡。”
顧時瀾隨後把控乾的土豆絲,幫江晚倒進鍋裡,低頭在她耳邊說:“把鍋甩給我是吧,晚晚,你真的越來越聰明了。”
江晚耳朵最為敏感,立馬就變成小紅耳朵,跟鍋裡的辣椒有一拚,小聲說:“......
哪有。”
顧時瀾笑著,看了她一眼,並沒有拆穿她的小心思。
餐桌前,江晚拿手的酸辣土豆絲,被張嬸擺到了餐桌中間的位置,彰顯著它的與眾不同和高貴。
畢竟是少夫人親手給少爺做的,是愛的體現。
江晚看著顧時瀾吃了半盤自己炒的土豆絲,其它的菜都沒有動。
“顧叔叔,好詞嗎?”
江晚咬著一根油麥菜,問道。
顧時瀾看著江晚,肯定道:“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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