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宴沒有接過這杯酒。
放眼目前的奇點集團,除了江川之外,也唯有他敢不給威爾面子。
事實上,如果不是三年前的那件事,以他的能力,地位絕不會在威爾之下,而在這三年裡,他每日都備受煎熬。
所幸,他熬過來了!
“喝酒只會讓腦子變得呆滯,直奔主題吧。”
“好吧,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效率。”威爾聳聳肩並不意外,將一張機票遞了過去:
“先生在半月前已經回國,終於準備插手華國的市場,那邊正需要一名優秀的領導者,先生把這個機會給了你。說實話,我現在真是有點羨慕你。”
“這是今天下午2點的機票。”
“具體資料我稍後會傳給你,希望這三年的時間沒有讓你這把利刃生鏽腐壞。”
奇點投資的身影遍佈全球多個國家,只要有利益可圖的地方就會有奇點的身影,但奇怪的是,它卻從未染指東方那片神秘的土地。
威爾雖然無比想要去征服東方的市場,奈何有先生的禁令在,他只得打消那些念頭。
聽到他的話,閻宴嘴角揚起,似有嘲弄的意味。
“生鏽?你以為我是誰。”
他拿著機票轉身離開了辦公室,看著他背影的威爾重新坐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半晌才自言自語道:
“真是期待啊……”
下午兩點。
一架飛機準時從加州機場起飛,前往東方國度。
*
華國,海城。
上午,江川在床上偷了會懶這才不慌不忙的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一番換了身行頭,徑直下了樓。
今天江馨馨起得很早,在被蘇明雅送過來後,陳母便帶著孫女出門散步去了。
桌上給江川留了早飯。
等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就看到沙發上坐著一道久違的身影,腿上擺著筆記型電腦,正在辦公。
“來的挺快啊,吃早飯了嗎?”
“已經吃過了,老闆。”閻宴抬起頭,態度不冷不熱,並非是他在生氣,而是這就是他本身的性格。
唯有對江川才是這樣,換做別人只會是無比惡劣。
在飛機上的時候閻宴就調查了海城的市場和潛力,說實話在他看來這座城市的未來簡直一眼就能望到頭,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位置,不斷被周圍城市虹吸人力和資源。
要是沒有大企業介入,憑藉自身力量,這輩子都不可能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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