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
炙熱的血液灑在蘇明雅的臉上,她第一次為別人露出害怕的情緒,那尖銳鋒利的匕首距離她只有不到10c就在其想再進一步的時候,一隻大手牢牢抓住了匕首。
男人面露兇色,見一次不成,想把匕首抽回來繼續攻擊。
可匕首被那隻大手死死抓住,哪怕他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撼動分毫,這種感覺就像是匕首被一座大山壓住,他想要將其抽出,可在大山重壓下,他的那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江川死死抓住匕首,同時將蘇明雅護在了身後,這才將目光放在眼前的兇手身上,眸中寒芒畢露。
如果剛才他的動作再稍微慢上一點,恐怕自己媳婦已經倒在了血泊中,這很明顯就是奔著奪人性命來的。
“混蛋,你放開!”身上染血的工服男人還想掙扎,可始終抽不出匕首。
無能為力的他索性鬆開匕首,右手握拳直勾勾的打向江川的面門!
然而很快,他身影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轟隆——!”
男人被踹飛十幾米,接連砸倒數張桌椅,直到背部重重砸在流水線上後,整條線微微震顫,他這才停了下來,倒在地上腦袋一歪,生死不知。
那些工人本想來幫忙,可在看到這一幕後,震驚的呆站在原地似是在說:
一腳把人踹飛這麼遠,這是人能有的力量嗎?
閻宴看向流水線線長,冷聲吩咐道:“報警!找繩子先把這傢伙控制起來。”
“啊……哦哦。”
線長不敢耽擱,立馬拿出手機報警,同時找來兩個男人用繩子把昏迷過去的兇手五花大綁起來。
不過這綁的其實有些多餘。
只要這傢伙還是個人捱了這麼一腳,至少半個月內是別想下地走路了。
先前那些躲開的管理層們一個個又厚著臉皮簇擁過來。
“大老闆,你沒事吧?這歹徒實在是太兇狠了,安保部門幹什麼吃的,讓人把匕首都帶進車間了!”
“公司的醫生呢?趕緊把人叫過來給老闆包紮傷口啊!”
“已經去叫了,估計馬上就到。”
一群人嘰嘰喳喳你一言我一語,跟蚊子在耳邊叫似的,江川不耐煩的罵道:
“都滾開!該幹嘛幹嘛去。”
這一吼,眾人嚇得渾身一顫,面面相覷一眼,帶著害怕離開了這裡。
隨著他們的離開,吵鬧的環境很快安靜下來。
片刻後,一名機靈的工人拿著個急救箱跑來,為防止工人幹活時出現誤傷,車間內都會備著急救箱,只是基本沒有用過,沒想到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我來吧。”蘇明雅從工人手裡接過急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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