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孃啥也沒有,就是有脾氣!
只要我不走,你休想上位。
老孃就是磨洋工也要把這張凳子坐穩了,老孃就看你怎麼搶?
就這麼一時想這裡一時想那裡,想得頭都疼了也沒個頭緒。
電話響起,蘭英一聲嘆息去接了電話。
“老婆,我想你。”
蘭英聽到電話線那方沒個正形的話突然間就哭了。
“咋了,老婆,你咋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周貴安傻眼了,天遠地遠的,自家媳婦病了都沒法照顧:“你先別哭,你能不能走,能自己上醫院不?不行,我馬上打電話給我媽,讓阿姨過來接你去看醫生……”
“我沒有不舒服。”
蘭英聽他著急上火的樣子好氣又好笑。
“沒有不舒服怎麼會哭了?是不是哪個孩子不聽話惹你生氣了?大的還是小的,等老子回來收拾他們。”
“不是孩子。”
“那是什麼?你們廠裡,廠裡有人欺負你?欺負軍嫂,欺負軍人家屬,誰給了她們膽子?”
周貴安在電話裡就嚷嚷著要給她做主要給她撐腰。
“也不是被欺負,就是想不通。”
男人隔得遠,他打出來的電話是不敢騷聊的,兩口子沒有什麼秘密可言,只能說工作。
偏偏男人的工作還不能說,所以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蘭英在談自己廠裡的事兒。
周貴安對蘭英廠裡的情況多多少少也就瞭解了一點。
蘭英將自己去了深市考察,寫了二十頁的材料被丟進垃圾桶的事兒說了。
“老婆,別生氣,他們是蠢,我老婆這麼聰明這麼厲害,不聽你的他們肯定會吃虧。”
“至於你那個科長什麼的,老子倒要看看,他敢用什麼下三濫手段逼你下來,回頭我給文亮打個電話,讓他照看著你一點。”
“別別別,與人家文科長有什麼有關係,這是文鬥又不是武鬥,姓鄧的也不敢和我武鬥。”
“狗日的,肚子裡有幾滴墨水的人就是會算計。”周貴安氣呼呼的說:“老婆,你要是做得不開心了,咱就不做。”
“是啊,我也想過不做啊,回頭一想,憑什麼要如他的意,我反正還有兩年才退休,老孃就坐在那位置上不挪窩,看誰著急。”
“呵呵,也是,不讓他,急死他。”周貴安對自家媳婦那是百分之百的耐心:“總之,老婆,你要照顧好身體,別生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
“那個紅英那兩個廠的事,我給紅英打個電話去。”
“你少瞎摻和,人家紅英也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做生意不考慮成本不考慮市場就是扯淡。”蘭英連忙阻止:“這事兒你不用管,我就是心裡不舒服找不到誰訴說,你正好打來電話了就發發牢騷,發完了我心裡也就爽了。”
“那行,你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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