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想個辦法把她弄走。”
弄走?
“小菊要是回去坐月子肯定會受不了她的。”都可以預見到她對文菊會有多苛薄了:“我脾氣也越來越躁了,到時候沒準兒真的會動刀。”
“別別別,娘,我來想辦法我來想辦法。”
看來,確實不能在一個屋簷下和平共處了。
“要不,把小菊接到老孃那邊去住月子?”杜紅英越想越覺得行:“正好老孃也會煲湯,給小菊好好的補一補。”
“不得行。”冬梅娘搖頭:“讓她走,怎麼讓小菊走了來讓她呢?這可是小菊的本事買的房,要走也是她走,她不能鳩佔鵲巢。”
“再說了,坐月子的人豈能隨便進別人的家門?”冬梅娘道:“這樣不吉利,不行不行,讓她走,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別在這兒逗人恨”
“羅成不在家,讓她去哪兒呀?”
“不管她去哪兒,讓她離得遠遠的就行,眼不見心不煩,一見到她就得少活幾年。”
杜紅英完全能理解冬梅娘到時候肯定受不了她的唸叨,老孃不罵人已經好多年了,一遇上她所有的修為全消。
“那我想想吧。”
看樣子,不將人弄走大家都別過安靜的日子。
只不過,怎麼弄呢?
總不能一刀劈在後腦勺裝了麻袋送她回鄉下吧?
畢竟那是羅成的親媽。
怎麼說呢,哪怕他明知道他媽再不對,也可能只會覺得這些人欺人太甚……這事兒真不好整。
杜紅英等到了文菊的清醒,等到了她轉入普通病房。
“小菊,感覺怎麼樣?”
一張臉蒼白一點兒血色都沒有,冬梅娘看得眼淚汪汪。
“娘,我沒事兒。”文菊看著床邊的娘和姐姐眼淚長流:“娘,姐,謝謝您們。”
“謝啥啊,你叫我們一聲娘一聲姐,我們就是一家人。”
是啊,一家人!
文菊心如刀絞。
她在昏迷之前聽到了醫生的聲音:大出血,看子宮能不能保得住;不好,情況危急;需要輸血;血不夠;有人來獻血了,這家家屬有辦法,這麼多人來獻血;那不是呢,這個產婦身上的血都能換一遍了,好傢伙,第一次知道這家人的本事有多強……
所有的一切,她都聽得見,只是沒力氣睜開眼不能說一句話。
“娘,姐,孩子呢,孩子呢?”
突然文菊想起來了自己是來生孩子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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