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是個女娃娃,百分之百是被他弄死的。”
“老天爺,咋這麼心黑?”冬梅娘嚇得不輕:“真的……”
“肯定是真的,人家隔壁的說的,聽到了娃娃哭了,聲音還多洪亮的。”
“這個才造孽噢!”
陳冬梅渾身起雞皮疙瘩,她想起了羅成的娘,那個老東西還有一點點良心是把娃扔出去的,而不是直接掐死……可怕,太可怕了。
“以後我家紅運媳婦兒生兒生女我都喜歡”李嬸子一聲嘆息:“就是不曉得好久才能抱得到孫孫孫女,這個狗東西一去部隊一年半載的沒個來信,以前說給他談物件也不同意,你看,和你家紅衛一年的呢,紅衛媳婦兒穩穩當當的,他呢,八字都沒有一撇,說起來就是一肚子的氣……”
陳冬梅聽到她的抱怨連忙藉口搓洗衣服低下了頭掩飾自己的情緒。
如果她知道紅運這會兒還在重症監護室裡又該是另一番心境了。
“李嬸子李嬸子,快點快點,你家石墩和隔壁村的娃兒打起來了。”
“這個背時娃兒,才說了他老實不惹事呢,又咋了?”
李嬸子顧不上和陳冬梅說什麼轉身就往外跑了。
陳冬梅看著她遠去的方向一聲嘆息,農村裡小孩子打打鬧鬧是常有的事兒,她這一去估計又是一場口水仗少不了。
是的,陳冬梅更願意她這般剽悍的一面,不想看到她因為紅運的事兒著急抹眼淚。
希望紅運能挺過這一關。
醫院裡,杜紅英第二天傍晚等到了醫生帶出來的好訊息。
“醒過來了,情況穩定,再觀察一天就可以轉到普通病房了。”
“真是謝天謝地,謝謝你們!”杜紅英決定了回頭給紅兵打電話讓冬梅娘給山上廟裡的菩薩上香,一定要跪謝菩薩。
算著時間李紅梅和石柱明天也應該要到了,李紅運的甦醒無疑是最好的定心丸。
第二天,杜紅英在重症監護室門口接到了李紅運。
“姐,讓你擔心了。”李紅運看著淚流滿面的杜紅英扯出了一抹笑,然後就是痛苦的表情,傷口疼。
“別說話,好好養著。你姐他們就要來了。”
“我姐……”
“只告訴了你姐和你姐夫,你爹孃都沒說。”
“那就好。”
鬼門關前滾了一圈,李紅運其實也很想爹孃。
但是他不願意爹孃為他傷心難過。
所以,沒告訴爹孃最好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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