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他以後就要養狗。”杜紅英覺得這好像是不務正業,誰也沒想到老趙家全體人員都覺得很正常。
“那……也不是不可以。”
“你也支援,同意?”杜紅英看著男人,趙家人還真是與眾不同:“果然啊,你們老趙家的人都不按常理出牌。”
連冬梅娘聽說了浩軒的“宏偉大志”後都覺得這不是一個正當的事兒,試圖誘惑指點他,以後像舅舅一樣當醫生或者像舅媽一樣當老師都沒能成功。
與之相反的是趙家人無一例外的支援。
“為什麼不支援,軍犬警犬也需要優秀的人來訓練,浩軒既然喜歡這一行就尊重他,就讓他幹,好好幹。”高志遠淡定地說道:“七十二行,行行出狀元。”
好吧,杜紅英再次承認趙家人真的是會做教育。
看來,她要學習的地方還很多啊。
“浩瀚有什麼喜歡的?”
“你這個小兒子就更不得了了,簡直就是一個混世魔王,造反派。”
等知道小兒子什麼都敢拆的時候也是愣住了。
“拆了能還原不?”
“一些能一些不能,不能的就請人修。”
據說趙家的小到收音機,大到電視機都被拆過了。
“比我幸福。”高志遠感慨萬千:“小時候我只拆過一次手電筒。”
結果截然不同。
“她把我打慘了,直接抓住綁在木梯子上打的。”說起小時候的事兒高志遠又給高思文記了一筆:“我其實是可以跑得脫的,就是高思文把大門給關上拴上了,我開木栓子用了點時間就沒跑掉。”
“可憐的娃。”杜紅英又氣又好笑:“好好的,你拆手電筒幹啥?”
“我就是想那亮光是從哪兒發出來的”高志遠也佩服自己當年的奇思妙想:“當年還沒有電燈,我就想要是我能把手電筒發光的地方找到,也安一個在房間裡,這樣晚上起夜就能看得見不摔跤了。”
杜紅英……
“那時候點煤油燈,原本火就不大,結果風一吹熄了,有天晚上我起夜,就磕在了板凳上,疼死我了。”
“農村的娃娃有幾個調皮不捱打。”杜紅英想著小四乾的事兒這要是放在農村裡,那不得吊起來打才怪。
“是啊,這還是因為大人沒文化的原因。”高志遠道:“孩子小各種想法都有,也會試著去做,但是在絕大多數眼裡這就叫調皮,調皮、捱揍再正常不過。”
“抹殺了孩子的創造力和想象力。”這話是趙崇安說的,杜紅英也是用了很久的時間才消化過來作為己用:“其實農村的孩子動手能力好像比城裡的孩子更強。”
“是啊,能吃苦耐勞,動手能力也強,最吃虧的就是沒錢上不了學,早早的輟學回家打工了。”杜紅英想著牛麗麗含淚說的事兒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牛三姐的兒子跟著那家人,就是一個勁兒的說家裡沒錢供他讀書,早就輟學了,牛三姐怎麼寫信勸他讀書,還說自己出錢供孩子讀,那孩子也不讀了。”
“那孩子現在在幹嘛?”
“去學修電視機去了。”
“也算是有一門正當的職業了。”高志遠道:“蘭勇公司電視機這些賣得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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