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同志見狀就知道這個麻煩大了,也是,和一個腦子有病的人說什麼道理,腳長在她們的身上,想走就走想來就來,她們從來不會按常理出牌。
“爸,媽,怎麼辦?”
杜二娃慌了,這人怎麼抓住自己不放啊。
“看樣子她是想跟著你走。”
田靜也是哭笑不得,很想問他以後還撿不撿人回家。
但是想著這個姑娘的情況,她到底沒有多說什麼。
“那怎麼行啊,我回縣城啊,我還要上學啊,我上學了她也跟著我嗎?”
杜二娃這才發現事情有點嚴重:別人上學身後跟著的可能是小弟弟小妹妹,自己身後跟著一個頭腦不清醒的孕婦,還不鬆手那種,這……同學們會說自己什麼壞話?
“姑娘,你在派出所很安全,派出所的同志也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的。”田靜儘量柔聲道:“你不能跟著我們走,我們在縣城,你去了還得走丟,走丟了就會被別人欺負,聽話,你快下車,跟著陳同志回所裡去。”
她要真聽得懂話,她就不叫失智女了,她也不會流浪到這裡了。
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杜二娃的衣角,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看向杜二娃就像小孩子害怕被拋棄的樣子,看得田靜都有點於心不忍了。
但是好人不好做,怎麼著也要將人留在派出所。
可惜,這一次杜二娃的話都不好使,人家就認準了他。
“那個,田老師,杜醫生,要不,你們先把人帶回去,我們這邊盡力幫忙找到她的家人,然後通知她的家人來取人。”
田靜……陳同志你開什麼玩笑,我想謝謝你的提議!
帶回去,那可是一個大麻煩!
“我們帶回去不現實,萬一出了什麼事兒我們承擔不起這樣的責任。”杜紅兵連忙道:“她現在問題很多,一是失智,不能說話;二是沒有家人的任何聯絡方式,第三個肚子裡還有一個孩子。”
“是啊,像她這樣的人,出門很可能就走丟了,我和我愛人都要上班,我兒子也要上學,真的沒辦法照顧到她,同志,你還是想想辦法將人帶走吧。”
真是邪門啊,派出所門口都帶不走人。
那啥……實在不行用點武力或者手段也是可以的啊。
“杜醫生,田老師,你們也看見了,她就是不願意留在派出所啊,而且,你們也說了,出門就可能走丟,她不願意留在這裡,肯定會想盡辦法離開,一齣門就走丟了。”
人可以在外面走丟,但不能在這裡走丟,陳同志的算盤也是打得噼裡啪啦響。
“而且,她對杜同學有著深深的依賴和信任。”陳同志的焦點就落在了這裡:“依我看啊,只要杜同學交代他什麼,他肯定都會聽的。”
我信了你個邪。
“杜二娃,你問問她,是真的要跟著你走嗎?”
杜二娃只好問,人家就乖乖點頭了。
這一下,陳同志如釋重負,杜紅兵和田靜則是一個頭兩個大。
“杜二娃,你說怎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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