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你看爹這招‘神龍擺尾’帥不帥！”
只見赤兔不知什麼時候又小男孩形象，此時正穿著鬆鬆垮垮的褲衩扎著馬步，手裡還拿著一根破木棍來回比劃。
小雅抱著芭比娃娃坐在路邊，被赤兔滑稽的動作逗得咯咯首笑。
“小驢，你褲子要掉啦！”
小雅懷裡的芭比娃娃眼珠子轉了轉，露出一個翻白眼的表情，顯然對這貨的表演感到無語。
赤兔毫不在意的提了提大褲衩，湊到小雅跟前挑了挑眉。
“掉不了！”
“爹這叫戰術性放鬆，再說了，還有根大槍撐著呢........”
“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陳默靠在赤兔二號車門上，看著不遠處和小雅鬧騰的赤兔，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蠢驢突破到五級之後，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
陳默收回目光，從兜裡掏出剛重新在赤兔身上搶來的華子，掏出一根點燃。
趙山河也從車上跳下來，走到陳默身邊順手接了根菸，兩人就這麼並肩靠在赤兔二號車門上，看著遠處跳動的篝火和人群。
趙山河吐出一口長長的菸圈，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鬆。
“呼——”
“總算出來了。”
“這幾個小時，真是熬人。”
陳默轉頭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開口調侃。
“怎麼？”
“這不是你趙大隊長的風格啊。”
“我記得你在白晝的時候，可是信誓旦旦要留在營地，和南天門共存亡的。”
“怎麼現在出來了，還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趙山河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複雜，低頭看著腳下的碎石，沉默了好幾秒，才長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選，我還是想留下。”
“那裡有我的戰友，有我父親留下的心血。”
“當逃兵的滋味，不好受。”
說到這，趙山河抬起頭看著陳默，苦笑了一聲。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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