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老這幾個字一齣。
陳默的腳步猛的一頓，握著門把手的手指突然收緊。
這幾個字，他太熟悉了。
幾天前，他重傷昏迷，在夢裡回到了福利院的禁閉室。
老院長在他夢境的最後，也說過相似的話！
陳默站在原地停頓了兩秒，強行壓下心頭的震動，手上用力一推。
作戰指揮室外面的風雪瞬間倒灌進來，吹的他衝鋒衣獵獵作響。
陳默邁開步子走入風雪之中，反手將門閉合。
大門“砰”的一聲關閉，將夢老的咳嗽聲徹底隔絕在身後。
陳默走在白晝營地的街道上，寒風夾雜著雪花打在他的臉上，帶來一陣涼意。
他伸手拉起衝鋒衣的兜帽，把下半張臉埋進衣領裡。
營地裡此時異常忙碌，兩側的街道上，不少倖存者正在搬運物資，加固防禦工事。
大潮即將降臨的訊息雖然白晝高層沒有明說，但那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早就瀰漫在了營地的每一個角落。
雖然白夜說今晚要辦個晚會提前過年，但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不安。
陳默踩著積雪，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夢老最後那句話。
這老頭神神叨叨的，到底有沒有看到什麼？
還有那天老院長說的話，為何會如此巧合。
陳默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深吸一口氣，不再糾結。
不管了。
先活過後天再說。
.............
陳默加快了腳步，穿過兩條街道，很快來到了醫療站門前。
醫療站的門沒關，門上掛著一面厚重的門簾。
屠老太太站在櫃檯後面，正低頭整理著一堆瓶瓶罐罐，聽到動靜抬頭看了一眼，見陳默進來，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聊完了？”
陳默點頭，走上前把兜裡的青玉小盒掏出來放在櫃檯上。
“屠老，我們開始吧。”
屠老太太笑著搖了搖頭，指著陳默第一次來醫療站躺著的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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